卫彦着重调了“全权”两个字, 可能是希望青年能有所顾忌。

“逮捕我？理由呢？”柳安木闲适地靠在真座椅上, 顺手拿起一个香蕉面包拆开包装。他本不在乎对方的威胁，反倒一脸无辜地说：“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帮你们一个大忙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锦旗有没有我都无所谓，但谢信总得寄几封吧？”

即使已经有了心理预期，但卫彦还是低估了这人臭不要脸的程度。不仅丝毫没有“嫌犯”的自觉，甚至拿个面包还挑挑拣拣, 那些包装瘪的他看都不看，伸手就拿了最鼓的一个。

宁昱看两人之间不对付，抢先一步开：“柳法医，这事我回去会向组织里打申请，给你记上一个功劳。不过既然要记功, 至少也应该让我们知你手里这个箱是从哪来的。”

这话听着还算舒服，柳安木张嘴咬了一面包，单手在箱的锁扣上，随编：“我撞见了一个裹着黑斗篷的怪人，他说和我有缘，于是就把这个东西送给我了。”

宁昱的脸上浮现思考的神：“你说的这个怪人，怪在哪里？”

“手臂上了鳞片，像鱼鳞。”柳安木又咬了一面包，糊不清地说。折腾了这么久，他连乎饭都吃不上，哪个救世英雄混得跟他一样惨？

随着他话音落，黑的气从他的指中钻，很快缠绕在他的手背上。随着心念一动，这些黑气慢慢在他手背上凝结成了黑鳞片。

卫彦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青年手上的鳞片，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这东西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，由怨气提炼而的鬼气常常会伴随着厉鬼现，但前的青年毫无疑问是活人，那就只有一解释，这人是控恶鬼的行鬼师。

宁昱了，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：“看来你已经见过他了。半个小时之前我们收到线报，容是第二人民医院里疑似现‘鲛人’的踪迹。”

“鲛人？”

柳安木动作一顿，挂着面包屑的嘴角了：“……你们是说一个鲛人从海里爬上来，提了一箱海货去医院看病？”

这听起来确实有天方夜谭。宁昱有些无奈：“所以只是‘疑似’，至于那东西究竟是什么，我们也无法确定，但至少不可能是人类。”

柳安木将剩一面包嘴里，随即拍去手上的面包屑。

一秒，他手背上的鳞片化作一湾黑了来，这些气就顺着锁钻了锁孔中，消失不见。

他用手指敲了敲箱面，嘴角弯起一个无辜的弧度：“打开看看不就都清楚了，说不定你们还能翻到‘鲛人’的份证，哈哈。”

宁昱：“……”

这两声“哈哈”实在欠揍，卫彦忍不住从鼻孔里发一声冷哼。他不止一次思考过，这人到底为什么能活到现在还没有被人麻袋打死？

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在青年那漂亮到几乎有些张扬的脸上时，又好像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丝丝缕缕的黑烟从锁里冒来，像是燃尽的灰烬飘向半空中。大概过了五六秒，箱上的锁竟然缓缓转动了起来，即使卫彦再看不上青年，目光依旧不可避免地被那转动的锁所引。

“咔哒——”

锁停止了转动，车安静得连掉一针都能听见。

一秒，缩的箱突然弹开了一条，里的油纸面。这箱和市面上常见的拉杆箱并不一样，没有拉链，完全依靠于锁扣关合，这设计在民国时期很行，不过随着科技经济发展，这老式箱早就已经退了市场。

柳安木挑了一眉：“哟，还是只民国鲛人。”

……咱能先不提那鲛人了吗？饶是以好脾气名的宁昱，此刻也觉得自己的太突突直，他轻轻着左侧的太，良久，叹了一气：“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吧。”

前的箱看上去很普通，但保不齐里面还藏着什么玄机，在车厢这密闭的环境中，一旦发了什么机关，想在这么近的距离躲开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
柳安木顺手几缕气，从侧面探箱。乎意料的是，箱里几乎全都是密封的档案，只有最上面的几份零星放着，页脚折起，看起来像是收拾得很匆忙。

而当气探箱的底时，却知到了一个方形的，这东西被一件破破烂烂的背心包裹着。除此之外，整个箱里竟然没有任何一件属于那个“黑袍人”的私人件，哪怕只是一件换洗的衣都没有。

“这小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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