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里没有光，柳安木也不敢贸然打开手机光。从周围的环境和行走的路线来看，这里应该是个地溶或者地防空。

这地空间非常复杂，而且能藏人的地方极多，如果有人潜伏在暗中，那贸然打开手机，无异于在黑暗中竖立了一个活靶。

于是柳安木蹲，在地上摸索了一阵，早在来得这一路上他就注意到这里的路面非常不平，且有不少石块。

捡起一块石朝左侧扔去，果然听见石掉里的声音。

柳安木摸了摸，心说这还，少说也有半米。这度的，动时竟然没有一声音只有两可能——

第一这是一滩死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空气里积攒了一腥臭味。第二可能是这是一条倒的暗河，|还连接着一个很小的狭，而这段则恰好是一个积渠，搞不好底不可测。

摸黑走到沟渠边, 烈的味扑面而来，这腥味并不只是浮萍生的腥味，还充斥着一无所不在的血腥味。

“研究所面怎么会有一条沟？”脑海里却闪过一个个念, 就在柳安木百思不得其解时，黑暗中再一次响起了敲击声。“哒、哒哒……哒、哒哒……”这一次声音离得很近，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边响起来。

“还往前？你确定？”柳安木压低了声音, 他盯着面前的黑暗，那烈的臭味就是从这条沟渠里发来的。

回应他的依旧是哒哒的敲击声, 不过这一次的敲击声相对于前一次来说声音更沉重，就像是在促他。柳安木想了想，从地上摸了一块石, 丢里。

“扑通。”石落的声音很清脆, 从他的经验来看, 里面的最多也就能到。不过哪怕并不, 要这样一条散发着血腥恶臭的暗河, 还是需要不小的勇气。

耳边的敲击声还在继续，所有敲击声中都传递一个信号——向前。

柳二的决定他从来不质疑，何况这个研究所明显并不简单，恐怕这里还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，不然柳二也不会对这里形成这么的执念。思前想后，柳安木还是着鼻，腥臭的河之中。随着没中, 被河淹没的地方几乎立刻就传来一刺骨的寒意，好像能渗骨髓。

“河竟然这么凉，难真的是在地溶？”

他以前跟着老去黔|州理事，当地是多溶的喀斯特地貌，哪怕三伏天地溶里, 也能被地河冻得骨疼，不过这里的暗河似乎并不是地河的冷，而是先到烧灼，随即才是刺骨的冰凉。

河摸过骨的时候，敲击声再次响了起来，这一次是向右。沿着河一直向右，他时不时在碰到一些冰凉的块状，这些东西的形状并不固定，而且表面似乎还覆盖着一层黏稠的。向前走了大概三四米，周围的声忽然大了起来，隐约还能听见闷闷的回声。

接着，柳安木觉自己的鞋碰到了一段向上的坡度。试探了几，坡上满了青苔，很难直接走上去。寒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，这里的温度要比外面还要更低，空气中的腐臭味和另外一味混杂在一起，柳安木松开手闻了闻，觉好像是消毒的味。

“腐臭味这么大，该不会是泡尸池吧。”他伸手摸了摸的墙，上面满了蕨类植。

想了想，他的指中翻起一枚铜板，从铜板中涌大量的黑烟，慢慢缠住他的手腕。随着黑烟的聚集，很快就在他手里形成了一把镐。

镐尖端嵌到石中，撑着镐熟练地爬上斜坡，斜坡虽然很，但好在坡度并不算大，而且没有，顺着斜坡走了大概五十米，耳边的敲击声突然停了来，周围再次陷了一片死寂。

“到了？”柳安木心中一动，借助镐，将自己固定在狭窄的侧上。他保持着贴墙的姿势，积蓄了一会力，慢慢撑起，伸手朝前面摸去。指尖很快碰到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，而且铁板上还沾了不少黏稠的，伸手扣一块，放在鼻尖闻了一，一刺鼻的血腥味冲鼻腔。

“果然是血…看来他们还真把尸都扔到了这里！”想到这里，背脊发寒。手指摸到锈铁的边缘，用指节了一却没有开，柳安木呼了一气，双发力，撑住狭窄的，随即用力在墙里的镐，将尖端嵌到铁板的隙中用力一起，铁终于缓缓向上打开。

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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