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“咦？”了一声，声音脆生生的，显得既天真又可。她用两只小短手撑着脑袋，眨了眨明亮的睛：“那大哥哥你是什么工作的呀？”

“我是警察，专门抓坏人的。”柳安木闲着没事，索就故意逗逗这小孩：“要是你不听妈妈的话，我就把你抓到警察局里去。”

“切，我才不怕你们呢！我妈妈说警察都是大英雄，是你们一直在保护我们！”小姑娘朝他吐了吐：“我妈妈还说，正是有你们这些英雄在默默为我们付，我们才能快乐地生活在这里！”

端着烤包走过来的女人正好听见两人的话，于是又从旁边的啤酒箱里拿了一小罐啤酒，笑着把烤包和啤酒一起放在了桌上：“小伙，你是旁边派所的警察吧？你们大晚上执勤辛苦了，这罐啤酒你拿着去喝，解解渴。”

柳安木看着桌上的啤酒，还没来及的推辞，烤包铺前就来了新的客人。女人连忙把手在围裙上了两，又笑呵呵地去招呼那对侣。

小姑娘把桌上的画笔收了起来，亮晶晶地看着对面的柳安木：“大哥哥，你真是大英雄吗？”

柳安木夹起一个烤包送嘴里，边吃边懒洋洋地纠正她：“我是警察，不是什么大英雄。”

“警察会保护妈妈和小鱼，就是超级大英雄！”小姑娘歪了歪脑袋，声气地说：“你们保护了很多人，是这里最伟大的人，小鱼以后也要当警察！”

“当警察可是很危险的，你一个小姑娘，不害怕吗？”

“我不怕！我爸爸以前就是警察，他总说为人民而死，那就是死得其所！”小姑娘停顿了一，声音小了一：“不过爸爸在抓坏人的时候死了，但妈妈说，爸爸在天堂一定也会为小鱼骄傲的。”

香脆的包被咬开，咸香的立刻在齿间迸发，果然是吃了第一个就忍不住想吃第二个。柳安木将嘴里的包咽了去，沉默了许久，终于低低笑了起来：“那你以后要好好读书，健健康康的大，早也成为大英雄。”

“好！”小姑娘回答的脆生生的，她站着小小的板凳上，伸一只小小的手指，满怀期冀地朝柳安木说：“我跟你拉钩，只要拉了勾，那就永远不会变了！”

柳安木盯着小姑娘纤细的小指看了一会，几秒后，才伸小指，轻轻和小姑娘的手指勾在一起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：“拉钩，上吊，二十年不许变。”

——那就二十年，那就二十年。其实他早就该眠于地，这二十年算他白捡的，赚了。

小姑娘看了看拉在一起的小拇指，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睛，撅起小嘴说：“为什么是二十年？明明就是拉钩，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！你耍赖！”

“什么耍赖？”青年已经松开了勾住她的小指，耸了耸肩，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，懒洋洋地说：“一百年太久了，到时候老也该成了一阵风，去享享清福了。”

离开包铺的时候已经接近22：40, 时近夜，天气也渐渐凉快了来。

柳安木沿着运河柳荫一路骑行，风夏柳, 绿意盎然，时不时还能看见沿着运河散步的游人，有十指相扣意正的恋人, 也有带着孩的中年夫妇，每个人都在繁忙的生活中努力享受着自己的人生。

车碾过枯朽的枝, 在旁边几个孩童的嬉笑追逐中继续向前。也不知过了多久，电驴驶一条街小路，车速也渐渐慢了来, 迎面而来的晚风再一次由凉变得焦灼, 即使单穿着一件背心也挡不住那闷的气息。

电驴最终停在一栋楼小区的栏杆外, 柳安木摘盔, 仰望着那夜幕之的大楼。

楼亮着星星的灯火, 像是这座城市的呼。他本想随便找个地方将那辆共享电驴扔在路边，再找个路牙坐一坐。但切到临时锁车的界面时，他才想起来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柳三，最终还是认命地重新发动车辆，将车骑到外侧的公站还了，又溜溜达达地走回来，寻了一块路牙临街坐, 抬安静地望着那些错落的灯火。

几十层的大楼被划分为大大小小的方字格，一的就是台，每家每都亮着不同的灯火，就像是“家”这个字，在不同人的记忆里总有着不同的模样。

这里所有的方格都不大, 远比当初老在海滨买得湖景房要小得多，但有的人家在台上侍了不少的草，新绿的枝叶爬满了整面玻璃窗，有的台上还贴着褪的窗，有的玻璃完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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