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们钓鱼群里猜什么的都有，有说那尸是被的草缠住了，还有说是这女的是被鬼抓了替，只有把库里的全放才能捞上来。”

青年摇了摇，不由失笑：“鬼神之说，纯属无稽之谈。”

“这事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嘛。”见他不信，大哥笑了笑，将渔往肩膀上一甩，又指了指不远几个肤黝黑的男人：“我们正打算转战大峰库继续钓，一起吗？”

柳安木倒是对钓鱼有兴趣，但还是拒绝：“不了，我还有工作。”

“工作？”男人朝四周看了看，到都是一片荒凉，不由疑窦丛生：“在这能有什么工作？”

“哦，我这工作的工作地不固定，运气好随时可以开工。”柳安木自己的警察证，在男人面前晃了一，这才笑眯眯：“不过这回要麻烦，得先把死者捞上来，才能验尸。”

“……”钓鱼大哥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手里的警察证，果断选择闭嘴。过了一会，男人又张了张嘴，有讪讪的说：“警察同志，我刚才那都是跟你开玩笑的。我们也就是外圈看闹，里面到底是什么况我哪里知啊，你看这事闹得……”

“你不用张，我只是法医，又不是警察，破案的事不归我。”

钓鱼大哥了额上的汗珠，连着说了几句“那就好”。说完他余光瞟见自己带来的几瓶矿泉，连忙从塑料袋里拿两瓶，不由分说就了柳安木怀里：“法医同志辛苦了，这是我们人民群众的一心意，您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……”

柳安木一边嘴上客气着“这怎么好意思”，一边顺手地拧开瓶盖，又挑了挑眉，把另一瓶递给刚从副驾驶来，正在走过来的柏止。柏止接过那瓶矿泉，却没有拧开瓶盖，只是拿在手里。

钓鱼大哥见二人收了，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，连忙告辞，招呼着剩几个人开车转场。

等到钓鱼佬一行走远，柳安木才喝了，开：“和程名说的差不多，死者是被钓鱼佬发现，不过库里的尸却本拉不动，最后鱼线断裂，尸就又沉了去。”

柏止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温柔地说：“如果是鬼抓替，尸确实无法浮上来。”

他的声音混在晚风中，听得有些不真切，但柳安木还是偏了他一。夜模糊了男人的廓，残余的最后一抹夕映照在男人琉璃般透明的双眸上，随即又描摹一段的鼻梁。

黄警戒线外依旧拥挤着不少人，公路上还不断有跟风而来的大小网红正在赶来。背后喧嚷的声音越来越大，柳安木认真盯着那人的侧脸看了片刻，前的妖和他记忆中的模样不断重合，在白衣人弥留于世的那段时间里，那只妖也会抱着人坐在断崖边，一一看着太从远山峰上落。

柳安木勾了一嘴角，随即以投篮的姿势，将喝完的矿泉瓶准丢数米外的塑料垃圾桶，朝警戒线的方向走去。

“走吧，去找他们汇合。”

库边已经围了不少人，程名正跟着两个痕检的女警无所事事地坐在人群后面。远远看见柳安木和柏止走过来，他连忙起拍了拍，快步迎了上去：“三哥，柏教授，你们可算来了。”

柏止停脚步，朝他微微笑了一：“抱歉，班峰期，路上堵了一会。”

柳安木的视线则若有所思地落在边，靠近边的河床上除了几个警察外，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，此刻王远指里正夹着一烟，和一老一少两个人站在河边，其中那个年轻的那个小伙脖上还搭着一块灰巾。

白的烟气从王远指里缓缓升起，又很快消散在湖边的晚风中，湖面上停着一艘木船，不时有晚风卷着椒味从湖面上缓缓飘来。王远眉皱着，盯着漆黑的湖面，嘴一张一合，似乎正在和那一老一少说着什么。

柳安木摸着，打量着边的一老一少，好奇：“那几个是什么人？”

程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湖边的一老一少穿着简朴，老者还带着一草帽，明明没有雨，可这老者上还披着一件棕榈树叶编成的蓑衣。相比之，那个年轻人则显得正常的多，简单穿了一件黑t恤，脖上搭着汗巾，银链隐约从汗巾一角。

程名挠了挠后脑勺：“那两位是局里请来的捞尸人，声呐没找到尸，这里又太浑了，所以只能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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