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！”从疙瘩里突然一条绿，足有半米，这绿的落在地面上，立刻就将地面烧了一个窟窿。

——毒？柳安木眨了一睛，有些意外地扫过地上被毒腐蚀的坑。

片刻后，他像是想通了什么，面上浮现了然的神：“原来你还没有修成神，现在也不过是半神之躯。如果我猜得没错，册和册都正能修炼到半神之躯，而最后的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，就是让两册的修行者为一，修成真正的神。”

顿了顿，他抬起，看向几步开外的大佛：“你天资不，无法修行册，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，在消解后开始修行册。这些年以来你应该一直在找有资质修习册之人，可惜直到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人。”

大佛倾，前几乎要贴到地面，背后的毒还在不停分腐蚀的毒。

半晌，那洪钟般的声音从大佛的腹发：“不错，两册合则成事。册渡关之时气外，会引来万鬼缠，唯有功德重之人方能平安无事。为了能够修行册，我散尽万贯家财，只求积累功德，可惜今生的福德却只能报在来世，所以我几经思虑，才选在极之夜自我了断，以魂之相修行册。”

“老夫为此大业殚竭虑，谋划了整整四十年，若你我合力，合我手中的资源，修得大成只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那个声音叹息了一声，言谈中却暗藏杀意：“可惜你无法为我所用，今日我若放过你，便是为来日埋了祸，如此我非杀你不可了！”

“杀我？你有这个能力吗？”柳安木握住刀柄的手缓缓转动了两，轻飘飘地说：“如果我是你，现在就会不惜一切代价逃跑。以你现在的力量，只要拼尽全力放手一搏，恐怕连我也拦不住你。”

那洪钟般的声音闻言哈哈大笑，毒中如同泉般大量绿：“老夫很欣赏你这份狂妄，归结底我们其实是一类人。不过刚才只是一些小打小闹，如今老夫已经祭真，你还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
对面的青年没有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刀柄：“谁说杀你必须我亲自动手？”

五个佛同时睁，大佛面一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可还没等他一步反应，肚脐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，仿佛被一把利刃穿透，金环相碰撞的“当啷”声回响在他的耳，好似阎王殿上掷的火签令。

即使命门已经被贯穿，但大佛依然直地站在原地。五个脑袋动作僵而缓慢地地低，由金珠组成的睛向外凸鼓，死死盯着从地底伸的那截枯槁手臂。

“周杰……你敢背叛我？”

握着小金刀的枯槁手臂瑟缩了一，随即像是定了某决心，用尽浑的力气，将手里的小金刀推至最。腥臭的血一汩一汩从大佛的肚脐中涌而，从周杰的视角，甚至能清楚得看见肚脐中的那个婴儿因为愤怒而瞪大得竖瞳。

随着命门被金刀所贯穿，大佛只能保持低瞪的姿势一动不动，就好像石化了一般，后背上的毒逐渐开始萎缩，从毒中的不再是绿的毒，而是随着一的爆炸，不断朝外吐腥红的鲜血。

“与其说是背叛，倒不如说它从来没有效忠过你。”柳安木松开大金刀，随手将鲜血淋漓的右手在白裙摆上蹭了蹭：“某意义上来说，我们也算是半个同行。你用这些小鬼的骨灰胁迫它们为你卖命，而我与它们的灵魂签订契约，让它们供我驱使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顿了顿，弯起了嘴角：“不过现在来看，还是我技一筹。”

石佛已经开始从瓦解，血红的睛从尚未发生石化的位不断生来，竖立的珠死死盯着面前的青年。随着石化的面积越来越大，密密麻麻的睛都挤在最后一只毒，这些睛里有愤怒、有不甘还有哀求。

可惜一切都晚了，伴随着血光一闪而过，最后一只毒也被一刀斩断，碎石裹挟着腥臭的血重重摔落在地。短短一分钟，大殿之上，那魁梧大的石佛竟如同倾倒的大厦般轰然倒塌，碎裂的红玉髓到柳安木的脚，又被他随意地踢到一边。

满地碎裂的红玉髓中，一黑的影悄然从地底探脑袋。

周杰的脸上堆着谄媚地笑，它伸枯槁的手臂，飞快地将青年鞋上的碎石屑掸掉，随即又忙不迭将那把被金光包裹的小金刀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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