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双血红的瞳孔中央倒影一个影，白衣胜雪，发丝飘扬，剑横于前。那是个极其大的影，可几乎透明，只有额间的一抹红尤其鲜艳，仿佛能让天地都为之失。

“法天相地……！”

女人被无形的力量提起，随即重重摔落在地，她狼狈地抬起，血红的眸被惊恐溢满：“不…不可能，你怎么会有这力量……”

“我当然不会有这力量，”半空中大的虚影微微俯，原本模糊的面庞仿佛拨开面，逐渐变得清晰。片刻后，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挑起一侧的眉梢，和前方的青年脸上如一辙的张扬神。

“不过我最近发现只要把力量封存在记忆里，就能经年累世地调用那些本该消散的力量，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？”

女人苍白的嘴蠕动了几，只是还没等她说半个字，垂在地上的铁链就猛地扬起，带动着地上被贯穿的女人如同一块破布，被拖拽着钉死在墙上。

“啊——”

女人在剧痛缩成一团止不住的颤抖，每一寸肤好像都被光烧灼，恐惧从她心底最浮现，连牙床都在咯咯打着颤。

青年慢悠悠走到她面前，蹲，悬在半空中的索魂链“啪”的一声落在地上，他忽然笑了一笑。

“本来我不想对女人动手，但你话实在太多了——记住了，我问什么，你答什么，敢再多半个字的废话，我就让你知知，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
女人拼命摇着，激烈的动作让她肩膀上贯穿的伤裂开了几分。两行血泪从她眶中来，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：“我只是想活去，我有什么错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柳安木大概也没想到这次的威胁竟然会这么奏效，他顿了一，才清了清嗓，继续说：“那可就要看你的表现了，说说吧，刘海平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
漆黑的眶中不断血泪，顺着女人的脸颊落，滴滴答答落在纯白的地毯上。

“他是为成神而死…而舍弃|，和佛陀为一，这是……成神唯一的办法……”

“哦？那他的肝脏呢？”

“他的肝脏在佛陀的上！…还差一个心脏，等到佛陀拿到心脏，他就会死而复生，跟随佛陀一起抵达永生极乐境。”

——佛陀，又是佛陀。

柳安木缓慢低，他看着痛苦不已的女尸，问了心里的最后一个问题：“佛陀是谁？”

“……佛陀，”女人仰起，痛苦地蜷缩着，孔中渗了粘稠的黄，汗珠从她的额上落：“不，我不能说…我不能说……”

“既然已经说了这么多，佛陀想必也不会原谅你。”青年的声音宛若恶低语，带着无法回拒的诱惑：“与其被当作叛徒杀死，不如把你知的告诉我。我答应保你一条小命，等你在地府偿清你此生所犯罪孽，便又可以回转世。”

血泪顺着脸颊滴，女人睁开血红的双，底闪过一抹挣扎的神：“让我回、转世……？”那可怕的威压之，她的大脑已经接近于停转，只是于求生的本能回答那些问题。

双时而清晰时而混沌，半晌，她迟钝而僵地抬起，后脑勺抵住墙，竖着两锋利獠牙的面孔不偏不倚，正好朝向蒙古包的端。

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，但这是一本能，是自她潜意识而直接达的指令。血瞳孔在一瞬间倒影黄帐幔之上，那座古铜雕刻而成的佛，那个她无数次仰望过的存在。

——佛陀垂目，慈视众生，仿佛看见世间万般疾苦。

肩膀上的疼痛仿佛被淡化，女人痴痴地看着的佛，就像是被一力量引，血在她的瞳底翻涌变化。

慢慢的，她底的迷茫逐步被狂而癫狂取代。

她仰与佛对望，冒着黄的咙猛地向收，凸起的骨中发一阵瘆人的笑声：

“菩提心为因，大悲为本，方便为究竟，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……”

“——佛陀啊，您看到我的忠诚了吗？”

血泪在女人苍白的脸上肆意纵横，明明中淌着血泪，可女人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，越来越疯狂，破碎的嘴撕扯开肌，翻起腥红的肌组织，几乎蔓延到了耳。

半空中的白虚影微微皱起眉，顺着女人癫狂的目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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