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只是一摆设？”柳安木思考了片刻，还是抬脚继续沿着盐路向前。随着离立尸的距离越来越近，这立尸也越来越清楚，黄白的褶中滴淌着绿的黏，滴滴答答地落在立尸的。

就在立尸左手边的墙上，同样开凿了一个凹。越接近那立尸，视线里墙上的那凹也就越清楚，最先只是一条凹陷的孔，慢慢显玻璃罐的边缘，随即是玻璃罐中漂浮的絮。

……

柳安木突然停脚步，瞳孔缩成一，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，冰冷的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向上蔓延，很快就他的手指都忍不住在痉挛颤抖，就连呼都变得急促而断续。

手电筒被他死死攥在手里，连指节都有发白。他的视线像是被钉死在了玻璃罐里，黑暗中他甚至能清晰勾勒那颗人的廓，那颗睁着的人漂浮在玻璃罐中，眉心间本应该有一红的小痣，可随着面的腐烂，那颗红的小痣也跟着不知所踪，也许正漂浮在面上那些絮中。

柳安木一动不动地和玻璃罐的人对视，白中爬满了腥红的血丝。冷汗从每一个孔里沁来，一阵可怕的扭曲从腹传，得他几乎立刻就要俯呕来。

人的睛从始至终都是睁开的，那双昔日总是温柔注视着他的睛，此刻却被一铁丝从窝中传，脱落的球掉在眶外，周围还粘连着要断不断的絮。

周杰顺着他的视线，目光很快也落到玻璃罐中的人上。这颗人看上去非常年轻，虽然那张俊朗的脸上现在布满了刀痕，但依旧能看来这人生前定是一个帅哥。

柳安木仰看着玻璃罐里的人，心底里涌起的痛苦、绝望还有悲痛正是来自于前的人，可他宁可着，把人上每一伤都刻在底，也固执地不愿意移开目光。

等到浑的血都好像结成了冰，他僵而颤抖地扯了扯嘴角，嘴却颤抖得很厉害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缓慢而痛苦地闭上双，声音沙哑变调，甚至有些咬牙切齿：“柳二，你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一副蠢样？”

泡在玻璃罐里的人没有回答，面的廓已经有些变形，“他”低着，剥落的嘴很轻地向上扬起，像是在脑海里看到了什么很好的画面。

……

背后的黑暗不知什么后变得愈发沉，无声翻的黑雾中一双血红的瞳正安静地看着他们的方向。黑暗包裹着青年背影的廓，就连常年因骄傲而得笔直的脊背此刻也微微弯曲，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的味，青年仰着，他觉得自己没有哭，泪却偏偏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
藏在黑雾中的睛沉默地看着青年的背影，一动不动，就像是一尊矗立在雾中的雕像。

前的青年对他来说很陌生，就像是换了一个灵魂。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人脆弱的模样，哪怕前世那人即将辞世前，也只是扯了个蹩脚的理由将他支开，想要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。

沉闷的疼痛不断从传来，他无从得知这觉到底是什么，就像好像以前被那些童将他的须从土壤中砍断，又生生从土层里起来。

黑雾中的妖张了张嘴，苍白修的手指轻轻在自己的。妖的要比人单纯许多，即使他已经活了几千的岁月，依然无法理解人类那些复杂的。

不过如果那个人还活着，大概就能告诉他，这的疼痛就叫“后悔”。

周杰看了看玻璃罐中泡着的人, 又看了看旁边里全是血丝的青年，有艰难地咽了唾沫：“您……认识？”

青年背对着他，脊背好像被什么压弯, 单薄的背影扛起数九冰霜，浑每一骨咯吱作响，仿佛一刻就会在重压之被折断。

柳安木手背上的青一鼓, 握着手电筒的手收，又微微颤抖。半晌, 他突然仰起，极低地笑了两声，只是两声低笑很沙哑, 其中没有任何的绪, 在昏暗挤满汗尸的走上显然有些瘆人。

周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 意识往后飘了几步, 就在它的后背几乎要贴到走的墙上的时候, 它突然听见青年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：“你说的‘大师父’在哪？”

周杰咙有发，整只鬼几乎是完全挂在墙上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‘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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