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柘推了推鼻梁上的镜，不赞同：“你把这个世界想象得太黑暗了。”

柳安木没有去争辩什么，毕竟那个组织的存在本已经远超过了普通人的认知，于是他只是耸了耸肩，又躺回到了裹尸袋里：

“也许吧。”

有王远这个刑侦队在幕后推波助澜, 罗招娣的案很快就被查清，自杀事实清楚，证据充分, 第三天午罗招娣的“父母”就拿到了遗理通知书。

收到王远发来的消息后，在分局档案室里躲了两天的柳安木终于告别了短暂的“休假”，躺了裹尸袋里, 被程名和赵柘用移动推车搬运到了负一楼的停尸房。

沙湖区公安局是除了市局以外全市最大的分局，同时也是本市最大的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, 负一负二两层中都堆满了等待司法鉴定的尸，这里最“老”的一尸可以追溯到三年前，最短的一不过前天刚刚被送来, 两层加在一起, 至少有百余尸躺在这里。

冷白的灯光照在一排接着一排的冰柜上, 金属的外壳反着森森光影。移动推车穿梭在排排冷库中间, 轱辘动, 发吱嘎吱嘎的声响，在静寂的停尸房显然尖锐刺耳。

也许是停尸房的冷气开得实在太足，程名一边推着推车，一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：“我们分局这停尸房修得风就不对，哪有把停尸房修在地的？”

赵柘正对着冷库上的编号，闻言回过，推了推镜：“你也懂风？”

“跟三哥混久了, 耳濡目染，基础的也略懂一些。”程名不由直了腰杆，清了清嗓：“地气重，把这么多的尸都聚集到这里，早晚要事。”

赵柘显然并不相信这歪理邪说, 镜片后的睛划过一丝微光：“这停尸房修了有五六年了，我参加工作就一直这里，从来没听过这里过什么事。”

“五六年都没过事？这不应该啊……”程名抓了抓后脑勺，他这段时间也不过只学了些，真让他解释个中缘由，他也是两一模黑。

就在这时，被封死的裹尸袋里传来一沉闷的声音：“那是因为公检法机关有肃正之气在，寻常小鬼靠近这里就会动弹不得，而且这里明显是有人布过局，现在整个分局就是一个神龙镇煞阵，而这个阵法的正北方位就是司法鉴定中心，神龙镇煞阵的布局可以起到化解煞气的作用，尸的煞气还没聚集起来，就已经被化解，自然不会什么事。”

程名连忙又：“三哥，你上次说人死以后不能埋在聚地，这是为什么来着？”

裹尸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，像是里面的“尸”把自己翻了个面。寂静冷的停尸房，合黑裹尸袋里的声音，程名又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疙瘩，总觉得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恐怖电影。

“活人属，死人属。比如古代的达官贵人喜把自己的墓安在‘龙’之上 ，这就是因为龙气属，龙上的尸很快就会腐烂，相见，福禄永贞。但如果在聚之地埋骨，气久困不散，那就有可能导致尸不腐，久而久之，埋在土底的东西也就成了‘僵尸’。”

“……僵尸。”赵柘闻言顿了顿，缓慢地皱起眉心：“这东西真的存在？”

“既然能被相传来的东西，那就一定存在过。”裹尸袋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，让人听着不太舒服：“不过这东西在以前是不小的麻烦，经常一爆发就是几个村落，明清时期很多地方县志上都有过兵围剿僵尸的记录。”

“机的细胞全死亡，那尸行动时的动能从哪里来？”赵柘摇摇，很肯定地说：“脑细胞的死亡是不可逆转的，除非让我亲手解剖一僵尸，否则我不会相信还有这东西存在。”

几人说话之间，推车已经来到了b124冰柜前。赵柘松开握着推车的手，走向冰柜上的电显示屏。

显示屏方是一块金属数字输板，随着他输账号秘密，开锁键，原本闭的冰柜大门顿时发一锁扣弹开的声音。接着，一毫无的电音从显示屏中发：“b1244号冰柜已经打开，请尽快存尸，避免能源浪费。”

程名拉开裹尸袋的拉链，：“三哥，队安排的人很快就会过来，一会我们会把冰柜的温度调一，你在里面躺十分钟就行。”

肤青白的“女人”从裹尸袋里坐了起来，黑发披到腰间，她的上依旧穿着那条白睡裙，在睡裙外的肤则涂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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