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说完事的经过，特意朝几人看了一，想要观察几人的表。可惜让她到失望的是, 在几个人的脸上她都没有看见吃惊或者害怕，除了刘鹏对她的说法从始至终都嗤之以鼻以外, 剩的三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她似乎有些失望，撇了撇嘴，又继续说：“自从我们玩完笔仙游戏以后, 丁玉菲就经常跟我们说, 觉宿舍里好像多了一个人。有一次她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洗澡, 洗到一半突然尖叫着从卫生间里跑来, 她说我们卫生间外面有一张女人脸, 可我们明明就住在五楼，窗外面怎么可能有人？”

“再后来她就更夸张了，半夜睡觉也会尖叫着醒过来，醒来之后就跟我们说看见一个浑满牙齿和睛的女人，说她的命格很特殊，在梦里不断促她去死。”李雪托着，睛里浮现一幸灾乐祸的神：“为了这件事, 她还打电话给她妈妈，想要回家去住几天，结果她妈妈非说她是想逃课，不仅没给她请假，还把她臭骂了一顿。”

柳安木抱着手臂, 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画面，白沙雕刻成的神像微微垂着，神像的半被张开的嘴所取代，每一颗牙齿都雕刻的惟妙惟肖：“她有没有把梦里这个女人的模样画来过？”

“这我就不知了，不过她有一个专门用来画画的本，平时课间她就在画画。”

“这个本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应该是在她课桌里吧，她不敢带回家的，她妈妈看见会骂她没息。”

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，王远立刻接着问：“丁玉菲拿来的佛牌你还记得吗？上面有什么？”

李雪回忆了一：“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红佛牌，上面只写了一个‘佛’字。”她攥着手机吊坠，犹豫半天才开说：“不过那个佛牌里面是空的，我们摇了一，里面有东西，丁玉菲说里面是一颗牙，把我们都吓了一。”

半个小时后，王远站在审讯室的门外，打电话差了两个人去丁玉菲的学校找被丢掉的佛牌，还有在丁玉菲课桌里的速写本。丁玉菲的手机已经被当作证送去了技术科，再加上丁母之前的调查，丁玉菲这个男朋友的信息已经被送到了王远的手里。

挂了电话，王远将烟夹在手中，把手里的报递给旁边的柳安木。审讯室里传来李雪愤怒的吼声，青期的少年声音本就尖锐，扯着嗓大喊的时候就更尖锐刺耳：“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回学校？你们这是非法限制我的人自由。”

刘鹏的声音透着一疲惫，看样被折磨得不轻：“你的嫌疑还没有完全排除，我们现在是依法对你行拘留，二十四小时以后就会把你送回学校。”

一门之隔，柳安木扫了一手上的报告。报告上有一张彩照片，应该是偷拍镜拍摄的照片。照片中灯光昏暗，上面有一个男人的正脸，两颊发腮，的青灰很严重，就像是很久没有睡好觉一样。与此同时，男人前的领外翻，上面像是沾了一层油，说不清到底是黄还是黑。

柳安木抬起一侧的眉梢，有些不可思议：“成这副模样，也敢来泡小姑娘？”

“这是丁玉菲母亲托私家侦探找到的资料，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正经工作，几乎每天都泡在不用份证的黑网吧，私家侦探跟踪过他一段时间，每隔三四天他就会在网吧厕所换上一崭新的西服，然后离开网吧去和一些明显未成年的女生约会。”王远把烟凑到嘴边，又了：“丁玉菲的母亲怕真相会打击到女儿，所以选择把整件事的真相隐瞒了来，只是勒令女儿上跟这个男人分开。”

报告里夹杂着大量的图片，有男人蹲在黑网吧门吃泡面的照片，也有他衣冠楚楚揽着未成年女生从小旅馆里走来的照片。继续往翻，是几张他微信界面的照片，里面用大量化的文字备注着那些和他亲密喊着“老婆”的女生。

“就这？”柳安木一挑眉，懒洋洋：“我玩他只需要一个女生像。”

王远叼着烟，闻言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古怪地笑了一声：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！”

“？”

柳安木动作顿了一，总觉得王远这句话的走势不太对劲，果然一秒王远就说：“我们把这个人的照片输公安系统里检索过了，这个人是一个在逃罪犯，二十年前他室抢劫，屋后见主人家只有一个女儿在家，于是起了歹心，|受害人后又抢走所有钱财。”

“这家父母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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