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山雪山二大圣，金吒木吒哪吒郎；扶到乩童来开，指弟好甚分明——”

每说一句话，神婆就重重用手里的铜锤敲击一次鼓面，咚咚的鼓声在黑夜里显得尤其闹。

即使时间已经临近夜，周围还是围着不少看闹的市民，哪怕周围的民警尽力劝解，还是有不少人拿手机录着视频。注意到前方的况，柏止没有贸然将车开过去，而是远远地靠边停。

两人前后脚车，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，等到走近了一些，柳安木才看见神婆的背后果然还背着那柄黑令旗，站在路灯的照，浑的绣线就好像都活过来了一样。

——神婆在公安局外又唱又，这画面可不多见。

“这疯婆还没走？”柳安木表很是意外。

就在他说话的同时，右手边的一位臂大哥从人堆里挤了来。他手里拿着自拍杆，看样似乎是在直播，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咧开一张大嘴：“公安局门大神，贴脸开大啊这是，咱们直播间的宝们见过吗？……没见过是吧，那就跟着虎哥的镜看过来！”

直播间的礼特效一个接着一个炸开，左角的弹幕刷得飞快，大哥的脸上顿时乐开了。他举着自拍杆，正想要挤开人群往里面再挤一挤，架在自拍杆上的手机忽然被一只修的手了去。

瞬间的变故让这位正在直播的大哥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脸上的一横，立刻想要伸手去拉那个年轻人的衣领：“你大爷的！知老是谁吗……”

只是还没等他抓到那个混的衣领，手臂就被一可怕的力量住。臂顿时疼的龇牙咧嘴，还没等他一句脏话骂，一本黑的警察证就在他的面前放大，几乎快要贴上他的鼻梁。

臂嘴角搐了一，从满脸的横里挤一抹笑意，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：“误会，警官，这都是误会！”

“什么误会？”柳安木收起警察证，扫了一“臂”被柏止住的手臂，微笑：“妨碍警察执法，跟我去喝杯茶坐坐？”

臂了脑门上的汗珠，面上堆笑：“警官，小弟也就是混饭吃，您一句话，我上就把直播关了，咱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，那违法纪的事咱指定是不能的啊。”

柳安木随手在屏幕上了几，将臂达十万人观看的直播间关闭，又把手机递了回去。

“走吧，少在这凑闹，小心把自己给赔去。”

这句话虽然不中听，但也算是好心言提醒。这主播印堂发黑，两浑浊，面骨形变，这是气血衰耗，元不固之相。那神婆在这里神使得都是真家伙，万一真招惹了来什么，俗话说柿选的，搞不好第一个就要拿这个臂开刀。

臂急忙拿回手机，刚解锁就看见人数破十万的直播已经关闭，不禁一阵疼。但民不与官斗，面对警察，即使心里有气，他面上也一不满都不敢显来，只能讪笑两声：“是、是，警察叔叔说的没错，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……”

柳安木意味地拍了拍臂的肩膀，等他再次抬起手的时候，臂后背上那个装饰的大袋里便多了一张被折叠成小三角的黄符咒。

见直播是泡汤了，臂只好丧耷脑准备收拾东西收工。就在这时，人群中央突然爆发一阵不小的惊呼。听见动静，臂愣了一，随即连忙收好自拍架，挤了人堆里。

围观的群众自觉分立在两旁，在人堆中空一片两三米宽的空地。臂凭借格优势，很快就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，定睛一看，只见空地上躺着一个白裙的女生，脸已经憋成了猪肝，四肢不停地在搐。

最可怕的是，这姑娘的白覆盖着一层黑，看上去就像是珠占满了整个眶，肤的血犹如胀气般鼓起，表现都让人觉得这人不像是疾病发作，倒有像是民间常说的中邪。

这一，原本还在维持秩序的警察全都围了过来，程名这个唯一的法医冲在最前面，他在伤员的侧脖颈方两指了一，随即抬起朝人群大喊：“都散开！伤员需要呼新鲜空气！”

神婆也注意到这边的异状，神闪烁了一，随即又重重敲了敲手里的文王鼓，中念念有词，仿佛是在唱一场大戏：“来了！来了！来得是哪位大仙？”

随着神婆的叫喊声，趴在地上的女生浑像是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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