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法医面无表：“我的尸检已经结束了，剩的事王队自己请便吧。”

说完，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就摘橡胶手，扔旁边的垃圾桶，大步走了解剖室。

旁边的几个中年法医大分都是来观科亲自刀尸检的，见两个领导之间闹得不愉快，在场的这些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互相递了个，这个说：“尸检报告还没写完”，那个一拍脑袋：“嘿！有份尸组织差忘记送痕检了”。

短短几分钟，解剖室里的人就少了一大半。

此刻还留在解剖室里的法医，除了柳安木和程名，就只剩站在手术床旁边的赵法医。

柳安木并不在意这些人的去留，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都集中在解剖床正前方那个近乎透明的虚影上。不同于他以前在解剖室见过的灵，站在尸周围的这个灵只有一魄，而且就连这一魄也非常的虚弱。

柳安木盯着他的睛，好像自言自语般说：“魂魄碎成这样，你真的是自杀吗？”

浑是血的亡魂站在解剖床前，血泪滴滴答答从眶滴落，它张开涩开裂的嘴，却无法发任何声音。和之前那些从货车中被找回的女人尸一样，他张开的嘴里同样也没有。

刘鹏是个定的唯主义者, 打从娘胎里来，他就不信什么鬼鬼神神的。听见“魂魄”两个字，他只打心底里觉得荒谬, 心说这小柳法医好歹也是警察，生在红旗，在风里, 没想到在思想上竟然开了小差。

刘鹏顿时来了神，正准备好好批斗一这位年轻的小同志, 角的余光却刚好瞟到了王远那张严肃的面孔。王远此刻眉皱的很，眉心之间是被生生挤了一个“川”字，拇指不自觉地挲起无名指上的疤痕, 这是王远在思考时常的小动作, 恐怕连他自己都从来没有注意过。

刘鹏顿时疑窦丛生, 左右看了一, 发现不只是王远, 除了知份的柏教授以外，解剖室剩的人几乎无一列外，脸上都浮现思考的神。

“什么况？”刘鹏直觉不对，又看向解剖台旁的柳安木。

不过对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上，两黑的锁链从柳安木的背后展开，气化作翻丝线缠绕在他的周。柳安木盯着面前虚弱的灵，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犹豫的神。这个灵的力量太过微弱, 一旦被索魂链贯穿，这一魄立刻就会散灭。

影仰看着他，因为只有一魄的原因，这个影时而清晰，时而模糊, 已经有油尽灯枯之象，其实要不了一刻钟，自己就会彻底消散。影伸手抓住那条漂浮在半空中的锁链，与索魂链接的手臂很快被灼烧地发丝丝缕缕的白烟，却依旧固执地不肯放开手。

当影变得清晰的时候，那张裂地嘴不断的张合，没人知它到底在说什么，似乎是恳求，又像是在述说无尽的冤屈。痛苦、怨恨还有绝望不断充斥着它的整个灵魂，而它抓住索魂链的那只手臂，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，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。

柳安木静静地与它对视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影看着他的睛，半晌解脱般地笑了一。它松开抓住索魂链的手，此刻它的整个右臂已经变得漆黑裂，稍微一碰就会彻底粉碎。

索魂链在它的面前扬起，模糊的影闭上双，绷的一放松了来。在它的灵彻底被索魂链贯穿前，它听见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不轻不重地从耳边传来：“记住了，去之后一路往南走，到南山弯刀谷去找柳十七，见了他就说是他那个不成的徒儿让你来的。”

影有些恍惚的记着这个名字，底忽然中现一丝清明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。它挣扎着抬起破碎的手臂，拼命地张开嘴，尖尖的黑指甲不停戳向自己的咙。

柳安木顺着它的动作看过去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，他忽然瞧见影向前仰的脖上有一块并不明显的突起，位置在锁骨稍上一，将骨上贴的肤向外了大概几毫米的距离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影被索魂链贯穿，很快就像是被烧烬的余灰一样化作黑的碎片，所以柳安木看得也不是很真切。

从影后仰的剪影中，爬了不少发着黄光的光带，这些光带慢慢在背后汇集、凝聚，形成了一个不算清晰的影。

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影，他不停着额上的冷汗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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