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再洺一怔，狐疑地与他对视，心中似有所。这时，莫导轻哼一声，揭晓了答案：“这是他产后来我这里工作时，有一次气血不足，在拍摄中昏倒，脑袋磕在桌角留的伤。”

邢再洺瞠目结地没了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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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午，邢再洺回到华视理事，但傍晚时又去了《雷暴雨》剧组，把正准备请大家吃饭的靳若飞摁了来：“这顿饭我请，大家去宝丽轩吧，我已经订好座位了。”

在座的演员、工作人员们心领神会地看看他俩，十分捧场地呼起来：“飞哥威武！洺哥威武！”立刻收拾东西往宝丽轩赶。

靳若飞面窘迫地被他揽着肩膀，不自在极了：“宝丽轩……太贵了，一顿来估计要个二三十万的……”

邢再洺没说话，只蛮横地、不容反抗地抓着他的肩。靳若飞这会儿才察觉到他绪不对，老老实实地闭上嘴，不吭声了。

到了饭店，两人跟导演组、秦近坐一桌，今天没有戏份的白心梧也赶了过来。

待人到齐，邢再洺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，给大家敬酒：“小飞算是个新演员，对拍戏还不大熟悉。有什么不懂的地方、错的地方，烦请大家多担待。”

没料到他居然是为了自己跟大家打招呼，靳若飞赶忙也站起来，跟邢再洺一起端着酒敬大家。俩人就跟新婚的伴侣似的，一人敬左边，一人敬右边，夫唱夫随。

大家嘻嘻哈哈地起哄着：“洺哥，你的人，我们敢不照顾么？你就放心啦！”白心梧在对面神复杂地看着他在靳若飞肩膀上那只手，没说什么，只淡淡地跟邢再洺碰了碰杯。

那天晚上吃完饭，邢再洺有些急不可耐地跟着靳若飞回了家。

秦丽君和潇潇已经睡着了。两人拉拉扯扯地一路吻房间里，邢再洺搂着小男友的脑袋，迫切地用面颊、嘴受他刺扎扎的发。结的发泥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气，仿佛就是独属于靳若飞的味，在他的意识里打上了烙印。

“我还没洗澡……”

烈之中，靳若飞这样小声地挣扎，但很快被邢再洺吞嘴里。昏暗的房间又开始响起那“吱嘎、吱、吱”的声音，但节奏不像上次那样快，而是慢悠悠的，仿佛小心翼翼的品尝。

灼的气息贴在耳边，于息之间灼地问：“当初生潇潇时……你痛了很久吗？”

靳若飞昏脑涨的，正舒服得不辨东西，冷不丁被这么问一句，呼不由困惑地停了几秒。他的双手抠在邢再洺结实的脊背上，一放松就无力地往：“我、我不记得了……好像、好像生了一天多……”

……一天多，这个产程有些漫了。邢再洺不由放轻了力，慢慢地，又慢慢地退，手指也摸到了那个地方去，一抚摸被撑得绷绷的边缘：“侧切了吗？”

“切了……”靳若飞终于匀了呼，咽一唾沫，双手摊在床褥上。邢再洺的手环上他的腰，把人搂起来，像搂个孩似的抱怀里，搂了。他的呼扑在靳若飞微微发凉的肩膀上，一地吻着、碰着：“疼吗？”

靳若飞觉到重力把往拉，逐渐，不由闭上，叹息似的：“……早忘了。”

疼痛是不必记得的，因为记得也没用。既然孩是自己决意留的，那就只用记得孩平安降生的快乐就好了，铭记疼痛只会让自己横生怨怼。

邢再洺的心很沉重。

灼的肤贴着，温度一在沉默中降低。靳若飞挂在他肩膀上，歪着等待一会儿，渐渐觉得无聊，脊梁慢慢直了起来，问：“……还吗？”

“不了。”说着，邢再洺而，带得靳若飞眉闭，轻哼了一声。他抱着人走浴室里，打开，兜浇。

稻草黄的发慢慢褪去装扮，变回原来隐约的棕褐。邢再洺的手在他瘦修的上游走着，仿佛标尺般一寸寸丈量着属于自己的土地。良久，他：“侧切的疤，让我看看。”

靳若飞猛地绷，夹住了他的手。

“不、不用了吧？没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
“——我要看。”邢再洺退开，定地、不容反抗地看着他。那双狭邃的睛底好像还藏着别的些什么，靳若飞看不懂、也不敢细看。四目相对，beta男生先败阵来，视线开始游离……良久，他缓缓转过，双手扶在了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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