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又走到靳若飞面前，沉声问：“动作都练熟了吗？跟他们排练好没有？”

“昨天午排练过八次了，ok的。”靳若飞回答着，直接在单薄背心外面上与主演一模一样的戏服，上带着颇为明显的汗味——或许还有alpha的信息素味，但他是beta，再郁也闻不见。

将腰背韧带拉伸得微微发，约莫十时，随着副导演一声招呼，摄制小组瞬间张起来，开始了上午的拍摄。

动作和合已经排练过许多次了，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动作演员，即使偶有抢拍或者失误，再来几条也能顺利通过。

中间有两个演员错手打伤了胳膊，林哥挥手让他们去一旁休息，又拉两个过来补上。靳若飞气吁吁地在场中等待调度完成，只觉后背上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。

……他是主演的替。别人能换，他可不好换。

不记得自己被打到了多少，靳若飞一疼痛的后背和手臂，咬牙关忍受着，尽量不影响拍摄的度。然而，在拍摄到一个凌空三连踢的动作时，他还是被副导演大声地喊了“卡——”

“主演那个动作，”副导演在监视后指指，“再儿，踢快儿！……都落地了，最后一脚还没踢完呢！”

“哎好！”林哥答应一声，随即快步跑到靳若飞旁，神严肃：“这个动作有难，你能不能行？试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凌空三连踢不好，靳若飞一气，着连试了三次，但还是不尽如人意。

这林哥为难了，叫来另外两个武术指导，站到一旁疼地商量：“这个动作确实难了儿，当年也就鹏哥和几个武英级演员能……要不还是删了吧？虽然帅，但是完成得不好，也没意义啊？”

“啧，副导演要求那么？我还说让武替得差不多就得了。”

“谁知他怎么想的？”

……

靳若飞在一旁默默地听着，心里有些懊丧。自己因为得、动作舒展而被选为主演的替，拿到更的报酬；可也因为这样，不到更快的动作频率，无法完成凌空三连踢。有得必有失，或许就是这个理吧。

指导们还在商量，突然，卫丘恒从边上蹭了过来，探探脑地问：“林哥，要不让我试一试吧？我虽然矮了儿，但这个动作很快，后期剪辑一，观众也不一定能看来的。”

“你？”林哥狐疑地看向他，“你行吗？”

“我给你看？”歪一笑，卫丘恒立刻走到拍摄的空地，拉来一个人合，在众目睽睽之跃起，虎虎生风地在空中一、二、三踢了三脚！

“哦！”大家伙儿不禁发叹的惊呼，林哥光大亮，立即拽过靳若飞，兴采烈地猛拍他后背：“好好好！你拍一条试试！……来，小飞，你把衣服脱给他，到边上休息一会儿！”

看着卫丘恒喜不自胜的面颊，靳若飞一颗心沉沉地坠落去，沉默地脱掉了上的衣服。

技不如人的觉并不好受。

坐在椅上一气喝掉半瓶，靳若飞注视着远锣密鼓准备拍摄的人群，心里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。但是他很清楚，自己确实不是那天赋卓绝的人，这一从他考武院之后就知了。

年级里都是通过了专业选的佼佼者，天赋突、健，自己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中上平，到不了尖的地步。就像卫丘恒——他适中、肌结实、动作灵活，林哥夸他：“你就是生不逢时！这要是早20年，生在武打片鼎盛时期，你肯定能混！”

低，靳若飞闭上，地吐了一浊气。

片场人来人往，繁忙嘈杂，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失落。半晌，一个面生的人凑到他旁，关切地搭话：“飞哥，你今天收工了？”

靳若飞抬望去，见是一张陌生的脸。但对方前又挂着工作牌，上面写着“场务张明宁”几个字，他心里不禁狐疑：“还没，什么？”

对方好像有些张，一双异样地发亮着，小心翼翼地递过一瓶冰饮料：“累吗？咱们这剧组苦的，比不了你上一个活儿。”

剧组的人向来对他避之不及，这人吃了什么药，今天居然主动搭话？上打量他一，靳若飞不咸不淡地答：“没什么苦不苦的，都是工作。”

他没接饮料，对方却不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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