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好景不，莫导家里人生了重病，他暂停工作回家照顾，二人只得分扬镳。分手之时，莫导还好心地给他介绍了另一个剧组，并：“说不定以后咱们还有机会合作。到时候你要是了名，可不能拒绝我。”

“怎么会呢？我一定以莫导为先！”靳若飞诚惶诚恐，自然是满答应。

……如今两年过去，自己倒是真的了名——只可惜是臭名。

苦笑一，他看着莫问川导演的名字，犹豫良久，最后还是试探地发了一条信息过去：“莫导您好，我是靳若飞。听说您前阵开工了，我想问问有没有活儿？不是角、群众演员还是替，我都可以！希望您给个机会。”

张地等待了约莫半个钟，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对面回复过来一条语音。

靳若飞顿时剧烈地息声，迫不及待地开——莫导的声音带着些疲惫的嘶哑，在杂的背景音中听得不甚清晰：“等会儿我发个地址给你，你明天午过来吧！我离你不远呢，就在申城城郊。”

靳若飞神大震，立即回复：“好，明天我一定过去！”

华影视产业园坐落在申城的东郊，产业园共有八个3000平方米、层245米的标准影视棚，四个6000平方米的置景车间，两个3000平方米的仓库。靳若飞于午两开车赶到此，转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莫导所在的二号影视棚。

东张西望地走去，一路上他途经数个忙的剧组，又撞到了三个人，终于在棚角落看到了发已变得白的莫问川导演。

莫导是拍警匪片名的，执掌过两大受好评的≈lt;a href=https:/tags_nan/xgzhenhtl tart=_bnk ≈gt;刑侦电视剧，后来又陆续拍了些悬疑片、武侠片，涉猎颇为广泛。两年未见，他原本潇洒的半发剃成了寸短的造型，本就瘦削的脸上多了好些皱纹。

看见他略显疲惫的侧颜，靳若飞一气走上前，毕恭毕敬地打招呼：“莫导，好久不见！”

回看见他，莫问川“啊”一声，恍惚神态好似有些怀念：“小飞！你来啦。”

片场纷繁杂，正在更换布景和灯光，吵吵嚷嚷的。他招手把靳若飞唤到前，见这孩好奇地打量了两略显简陋的布景，便叹气，自嘲地：“我现在在拍网络剧……大不如前了，是吧？跟以前没法比。”

靳若飞收回视线，望向莫导略显失落的神，沉一秒，：“项目无大小。那些所谓的大制作，我也看不有多明。”

一句话把莫导逗得笑起来，叫助理递过一张凳，唤他坐：“来……跟我说说，这两天的新闻是怎么回事？”

五十九岁的beta男导演神关切，神中没有任何评判的意思：“原来你是妈妈，不是爸爸？……当年你拿着名片来找我时，是已经坐完月了？”

他问得略有些直白，靳若飞笑一声，薄薄帘躲闪地垂了去：“……嗯。那时候孩已经半岁，给他断之后，我就赶来工作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看着他略显生涩的清冷面容，莫导慨地叹气，语调变得语重心：“你也是太莽撞了，贸贸然就生个孩来……你是喜邢再洺吗？还是觉得beta的孩来之不易，所以舍不得打掉？”

默默地被噎了一，靳若飞略有些尴尬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蚊哼似的：“……二者皆有吧。”

一些事只要沾上“喜”便难以评判了。冲动、一厢愿、孤注一掷，你可以责怪他不顾后果，但却不好鄙夷他的动机。甚至此时此刻，看着这个事败后被拍到谷底的年轻人，莫导也没有在他脸上找类似于“后悔”的绪。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、承受着，于冷遇中尽力寻找别的路。

“哎……”不禁叹一气，莫问川无奈地看着他，语重心：“邢再洺跟我有儿，我不好说他什么。但是小飞啊，我必须提醒你，不要把崇拜和喜混为一谈。”

“在这个圈里，崇拜一个人很正常，但你最好不要靠近他，也不要跟他产生什么联系。不然你很快会发现，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好——不过是一个好看儿、有儿天赋的普通人罢了，他也有臭脾气和七八糟的缺，跟你、跟我，都没有什么两样。”

莫导说得苦婆心，靳若飞神黯淡地，看着像是听去了。只可惜，这劝告来得太晚，他只能默默地记，祈祷未来不要重蹈覆辙。

这次拜访，莫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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