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，除了当时恨过父亲的烂赌，后来，边羽也没再因为母亲的事怪过父亲。

他没再怪过任何一个自己的亲人。

他更不会对母亲心生隔阂与怨念。因为，在冰天雪地里，受到母亲的拥抱，边羽觉得，真的很温。

他心里残留的霜雪，全都在此刻化了一般。

边羽是有办法带柳德米拉离开这个国家的。他已经不再是当年弱小的少年，现在的他，有能力带走妈妈。

但柳德米拉说，她今年没办法离开边羽的外婆，等明年的天，边羽的姨妈回来了，会把外婆接去安全的地方，那个时候，她就可以真正的自由了。

在分别之际，柳德米拉握着边羽的双手：“等明年天，你来接妈妈走，好吗？那时候，妈妈想跟你走，想跟你生活。”

边羽轻轻回答：“好。”

大门，尧争站在铁门，了一支烟，安静等待边羽。

柳德米拉的目光掠过那个人影，问边羽：“那个男人，是跟你来的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他是小羽的什么人呀？”

边羽张：“他是……”

风带来的香扫过边羽的发丝。

回酒店路上，边羽雀跃的心洋溢在脸上，如孩童一般念着：“明年天，妈妈要跟我回家……”

在车上，尧争听他念了两三遍这句话。他笑着边羽的：“好。明年来接你妈妈回家。”

尧争的掌心，边羽丽的脑袋仰起来：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“明天就回。”

边羽垂了垂，有不舍。

“明天走之前，会带你和你妈妈告别。”尧争看他心里的想法，轻声安，“这告别只是短暂的，很快你们就会再见了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助理向尧争同步回国行程。

私人航班飞行时间为晚上八。

尧争想带边羽再去修院看望母亲，但是今天修院闭校，想见面比较麻烦。

边羽于是说，自己和她打电话告别就好。

而且，再见面，肯定会很不舍。

酒店的信号差，电话怎么都打不去。

后来，助理得到消息，今天开始的接去几天是白俄军队军事演练期，特定区域行了信号屏蔽。因为今天演练异常，所以整个市中心的信号都受扰，就近只有大使馆有独立卫星通信系统，能够打通电话。

大使馆，一楼大厅。等候区的沙发几乎都坐满了人，大多是中国旅客，有带着孩的小家，也有穿着西装的差人士，接耳地换着手机无法使用的消息。

靠墙摆了三台固定电话，每台前面都排了几个人。大家谈不多，只是到时打个简短的电话，报个平安，再礼貌地让给后面的人。

边羽一个人大使馆，尧争的车辆在使馆外等候。

他走来时，厅的谈话声因他而停了一瞬。低翻护照的人，也不禁抬起看了看他的脸。

他大衣上带着来时的落雪，却并不显得狼狈，反而如浴雪后洁净之至的人，令众人禁不住凝视。

片刻后，一位穿西装、前别着使馆徽章的工作人员快步走来，温和地冲他：“先生你好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？”

边羽微笑着说就打个电话。

他以为自己是需要等候的，毕竟现场等着打电话的人那么多。

然而面前的工作人员却为他引了一条路：“请这边走。”

工作人员领他到秘书办公室里去，秘书见到边羽，得知边羽的需求，立即借自己办公用的电话。边羽不由略有些吃惊，望着办公桌上着的国旗，这几日来，那默默守护他的大使馆车辆的影，好似又浮现了来。

真的是他吧。边羽心里说。

给母亲打电话告别结束后，边羽心生一丝怅惘。

低望着办公桌上鲜红的国旗，边羽同时想确认某件事。

参赞办公室。

“我们只是接到通知。您在国刚结束一场大官司，还遭遇过刺杀，所以在国外需要特别保护。至于是谁的这个命令，我们只能说，是我们的上级。至于最上面的是谁，我们也不清楚。”同样亚洲面孔的参赞，面对边羽，礼貌地接待和回答边羽的问题。

旁的秘书找到一份电话记录，递到参赞面前。

参赞将那份电话记录给边羽：“要不，边先生打这个电话试试？”

边羽拿过那份电话记录，静静看着上面的号码一会儿。

大使馆的电话张，边羽也不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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