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边羽的确是想回去了，他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夜游到很晚。不过今晚，他的心的确很放松。

召觅见他听到要回去就松气的样，抱歉地摸了他的：“这么晚还不让你回去，是我不好。走吧。”

“没有。跟你来散步，心很好。”顿了一顿，边羽说，“之后有机会，你再带我来玩吧。”

召觅从没听边羽说过这么主动的话，微怔了一怔。

“嗯。”召觅望着不远的湖面，说，“冬天什刹海会结成冰，到那时候，我们再来冰。”

“那就……一言为定。”

“当然。”召觅拉过他的手腕，“我跟你约定好的，从不会言。”

这，边羽倒是很清楚。

边羽和召觅住的是同一招待所。招待所离这里不远，走路只需要十几分钟。边羽不想坐车，提议走回去。

路上，召觅的步伐不快。跟边羽闲适独的时光，他恨不得每一秒都过得慢一：“你的房间怎么样？住得舒服吗？”

“很好，没有不习惯的。里面什么都有，吃的也都有。就是……”边羽言又止。

“就是什么？”召觅问。

“桌上的糖，不是大白兔的。”边羽觉自己这话有些好笑，说来就后悔了，收回去已经来不及。

召觅果真笑了一声：“你喜吃大白兔糖？”

“最近比较喜吃。”边羽解释说，“想东西想得脑累，吃了大白兔糖，脑好像清醒很多。其他牌的糖对我来说没有那效果。”

“真可。”召觅说着，目光在街上搜寻了起来。

北京的夜晚街上空空的，便利店只有一两家开着。

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，别跑。”召觅说完，便向街对面一家大的便利店方向走去。

边羽不知他去什么，只是听话地站在原地等着。等得有无聊，就从袋里掏那包没完的烟，又了一。

边羽站的地方正好是一家清吧门，清吧里的人透过窗观察了他很久。

这一带得好看的网红明星多得数不清，但这么好看的，他们在座的都是一回见到。

过了一会儿，酒吧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发叫发胶抓得很好的男人走过来，站在边羽旁，咧嘴笑着问：“嘿，大人儿，大晚上一个人在这里什么呢？”

边羽瞥了他一，神态淡漠地抬了抬指间夹着的烟，便不再看他。

男人仍是笑着：“去坐坐呗？我请你喝一杯。”

“谢谢。不用了。”边羽望着空的街，分明很不想搭理他的样。

“诶，你叫什么啊？”男人不死心地搭讪。见边羽不答，便自顾说，“我先自我介绍吧，我姓金。你知，在这块姓金的代表什么吗？”

边羽的嘴角轻微扯了一个弧度，淡定地烟。

“我跟你说，我可是……”金姓男正郑重地揭示自己的“大份”之际，就看见前一个个，型也健壮的男人走到边羽边站着。

召觅冷盯着他：“你可是什么？”

金姓男张着嘴，打量了召觅的格，脑响起“打不过惹不起”的警铃。扯嘴角笑了两：“我可是个直男，对男人一兴趣没有，就只是来打声招呼。走了啊。”

在召觅警告的神，男咽着唾沫火速溜之大吉了。

“无聊的人真多。”召觅心想，他就离开十分钟的时间，这些狂蜂浪蝶就能跟无孔不似地缠上边羽。

看来次还是不能把边羽一个人留在街上太久。

“你是去什么了？”边羽有好奇地问他。

召觅从袋里掏一包大白兔糖，递到他手上：“给。”

边羽低看着手上被过来的大白兔糖，微微愣着。

跑那么远过街，就为了特意给他买这个？

边羽心里有说不来的觉。

“够吃吗？”召觅问他。仿佛他如果回答不够吃，自己要再去给他买一堆似的。

“够吃成大白兔了。”边羽轻声说。

边羽和召觅住在招待所不同楼层。到电梯, 边羽楼层，要帮召觅把楼层也一起了。

召觅说先送他到房间门，待会儿再自己坐电梯回房间。

电梯缓慢上升, 边羽等得无聊，拆了一颗大白兔糖吃。又拿一颗，问召觅：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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