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羽不等方白漾再次揩油，扣住方白漾的手腕，冷声说：“你再这样，我现在就船。”似乎是不等船回岸，立刻要江里去的意思。

方白漾怕他真生了气, 只能有些失望又无奈地说：“好……我真的好好帮你扣衣服。”

让边羽衣装齐整后，方白漾把边羽的气哄散了，又贴心地给他切了块糕吃, 今天才算满地结束了。

次日午，别墅的门铃声响起。

边羽躺在沙发上抱着枕午睡, 迷迷糊糊被吵醒过来。

门铃声又响了一。

边羽带着疑惑走向玄关。如果是方白漾来, 那他不需要门铃，自己就可以来。要是陌生人，那别墅外的安保人员甚至不会让他们外面的大门。

边羽在想来的人会是谁。他到门, 看到电屏上有两个人。一个男人站在前面, 看着较年轻, 穿着工整的正装，看着像助理打扮。一个男人站在后面，衣着低调沉稳不失面。年纪瞧着有一大了，脸上有几显的皱纹。

站在前面的男人又了一次门铃。

边羽打开智能电屏上的通讯功能，问：“请问你们是？”

站在前面的助理笑了笑：“边先生你好，方总听说您来申海, 今日来拜访您。”像是怕边羽不清楚“方总”是谁，助理加了一句，“方总就是小方总的父亲。”

愣怔一瞬，边羽打开门了。

客厅，方前坐在沙发主位上，边羽坐在他对面。

家里的家端来三杯茶，方前的助理一看他就是新来的，和他说方总胃不好，喝不了带茶碱的，换杯温来。

方前的没来前，桌上的茶都没人动。

“来几天了？”方前问边羽。

边羽回答：“6月1号的时候来的。”

方前了，声音已有些老气：“你现在大了，但整还是和小时候变化不大。”

边羽眉梢挑了：“我见过您……？”

“在你很小的时候，我们见过。你不记得了。”方前语速并不快，“我跟你父亲是旧相识，跟你妈妈也是。”

“你……认识我妈妈？”边羽睛睁大了起来。

方前垂，回想起什么似的。好半晌，他了一：“那时候，你可能才五六岁。只有这么大。”他的手在前虚比了一，“从小你睛就很像你母亲，鼻很像你爸。但你比他们都好看。”

边羽对他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了。他小时候，父亲社广泛，常有朋友到家中客，他们也经常受邀去许多叔叔、阿姨家，见过的名数不胜数。那时边羽年幼，全然记不住大人们的脸。

方前怀旧似地说：“我跟他们是宴会上认识的。你父亲真的是很潇洒、很优秀的一个人，有时候我甚至很佩服他。”

家的温拿上来，他们的对话中断了一。

等方前端起温，喝完一之后，边羽才问：“您今天来，应该不是为了叙旧吧？”

方前喝完放杯，他的副手小江已经从公文包里拿一份文件和一张卡片放在桌上。

“你家那栋别墅，当年被法院拍卖掉之后，又被转了好几手。一直被当作抵押资产，没人去住过。去年，我把它买了。”方前望了桌上那份文件，“这份文件你签了之后，明天房就能过到你名。那张卡片是钥匙，你现在就可以拿走。”

边羽睫蓦地颤了，要伸手时，居然觉得手有僵。

那栋他已经离开7年的家，如今又回到他手上了……？

不知过去多久，边羽好似才觉到自己的手有了知觉，缓缓将那张卡片钥匙拿过来。

将熟悉的钥匙握在手中，片刻后，边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：“条件是什么？”

方前的表微疑惑，像是没太听懂边羽的意思。

“您把这栋房还给我，难没有什么条件吗？”边羽说。

方前摇了一：“没有条件。”沉默几秒，低垂，再又抬起，“如果一定说要有条件的话，将来你要是能见到你母亲，替我向她问声好。就说，方前跟她问好。”

边羽眉微一皱：“你跟我妈妈……？”

“你别误会。”方前打断他没来得及的联想，“我和她是普通朋友。”说到此，语气掺杂了一些无奈和嫉妒，“柳德米拉很专一，虽然她和你父亲的婚姻没有走到最后，但她这一生只过你父亲一个人。”

边羽沉默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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