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还在网上被称为神秘的童话之境。

“风琴庄园是你家？”边羽问。

“对啊。我还没带你去过，我一直很想你去。”闻莘尝试着邀请，“你要去看看吗？”

风琴庄园的大门是全封闭式的, 门外的人看不到门的景象。门像另外一个世界，只有和树木，把外面的喧闹都隔绝开了。

边羽以前只远远看过这栋被誉为梦境般的庄园, 这是第一次来。但他只是在初来时有些惊叹，之后就好像没有心思去欣赏景，尽他拼命努力想转移注意力，拼命想把尧争带给他的，那如同蚂蚁爬在肤上的瘙的觉抹去。

这偌大的庄园里，只有闻莘和一个帮忙打理家事的阿姨在居住。那阿姨是法国来的，不懂中文。问边羽要喝什么茶时, 说着一通南法音的法语，再用双手比划。边羽听不懂。闻莘让阿姨准备青桔茶和甜到园里，然后带边羽参观这座庄园。

闻莘跟边羽介绍了这座庄园的历史, 用他最近练得十分熟练的中文。

这座庄园原本是民国末期一位南洋商人建的，抗战时商人与他的后人逃亡, 庄园就荒废了。而他的后人当中有一脉是闻莘的爷爷, 闻莘的爷爷临终前将当年的“房契”留给闻莘的父亲。闻莘的父亲去世前，寻到这里，这里已被人“买”, 双方打了好久官司, 扯尤为复杂的土地易关系。闻莘的父亲动用上许多关系, 政府不得不给闻父造了个台阶，闻父了笔数额不小的补偿金才将庄园赎买回来。

风琴庄园到闻莘手上的时候，里面的草草已经自然生得很繁密。他请园丁来打理修剪了一番，又植了很多名贵的，使这里的园布景更规整了。

边羽一路跟闻莘聊天，心不在焉的。但他似乎不想让闻莘看什么端倪, 便主动讲了很多话题，说了自己的近况，还聊到要给父亲翻案的事。

两个人走到园里。阿姨已经把茶和甜都准备好了，在桌上摆得很好看。

“我们明明才几天没见，觉你有一很大的变化。”坐在座位上后，闻莘说。

“有什么变化？”边羽意识看了桌上银刀叉反来的影像。

总不至于几天时间，他就变老了吧。

“放心，你的脸没变化，很完。”闻莘笑着说，“我觉得，你愿意主动说的事多了。”

边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变化。

“我之前不愿意跟你说话吗？”

闻莘轻摇了：“不是。只是之前的你，像莴苣塔里的公主。”

边羽没听懂他的比喻。

闻莘解释说：“你只肯让我看着，不愿意放你的发。但现在好像愿意了。”

边羽沉默片刻：“你是觉得我之前不像正常人，现在更像正常人？”

闻莘赶忙说没有：“看来是我用的比喻不好……我是说，你现在愿意主动和我分享你——心的——想法。”

见他手足无措得中文又说不好了，边羽浅笑了一：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闻莘微松了气：“是这样就好。”

嘴上虽这么说，边羽却独自陷沉思。他对自我现审视时，视野中的方位发生了变化。

边羽看自己，开始像蒙上一层黑迷雾。犹如尧争带给他陌生的那般，那层黑雾令他心绪难安。

不由自主的，边羽挠了一自己的手背。这不是生理上的，而是心理上的。似是尘封多年，忽然被开启的，刺激到他肤的防御反应。

也许是他现了正常人的望，所以那些迟到很久才容易被察觉到的，如今慢慢在他涌现了，并且涌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二十几年来，他习惯把所有问题理化理。可如今有他无法用理理的现了，他自己看到的他甚至都和以前不一样，可似乎现在的转变更趋向于“正常人”。

想到这里，边羽不由自我疑问：那正常人的一生是什么？

要伤心的时候大哭，兴的时候大笑吗？

在柳德米拉离开以后，边羽从没再大哭、大笑过。

止于边羽19岁之前，他一直都是一个群中最的那个人。他大惯了，师生、家、社会对他抱有的期待是他永远能理看待世界，能独自解决绪带给他的困扰，能默不作声理掉一切问题并拿到最优秀的成绩。他们默认边羽比同龄人甚至比许多活了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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