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家里，还是去找地方了？”尧争听边羽这边的动静。

边羽的避重就轻的回答再次佐证尧争的猜想。可尧争没有就这个话题问。

他跟尧争聊天可以转移注意力，去云景天台也许也行。

边羽：仪式没那么重要

在回复这句话的时候，边羽心里确实也是这般想的。但他又想到，家门以后，就得思考堂伯说的那桩事，必然会在床上翻来覆去整夜睡不着。那么夜晚的时间就会得有难熬了。

尧争会说那个地方，边羽还意外的。因为连他都快忘记有这栋楼，尧争这个外来人竟然知。

他一手提着糕，一手在查打车到云景天台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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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羽：不过我很奇怪，你怎么知那里？

尧争：尤其在一个人的时候

边羽：吃个糕，非得跑到大厦天台上吗？

“我在玩游戏，开着音响。你听到的是游戏的声音吧。”这“瞎话”索说到底了。

尧争：别人给的仪式是不重要。

“游戏的背景音很真，我还以为你在车上，真要去云景天台吃糕了。”尧争那边似乎也有站起拿衣服、走路的动静。

尧争：包括你吗？

尧争：生日是给自己过的，要是只有你自己一个人，可以提着糕到云景天台，自己享受。

“哦？”尧争说，“你背景的声音听起来不像。”

“有一个。”

尧争：我喜探索

边羽：我需要理家事

边羽知那个地方。在旧的地标大厦里。那栋楼初建时以鹭岛最楼著称，有几年的时间都是旅客必打卡的门景。后来，时过境迁，鹭岛楼四起，比云景天台还要的楼，如今早多好几栋。云景天台便不再门若市。但只有住在本地的人才知，那里依然是个观赏城市夜景的绝好地方。尤其是来客变少之后，能更真切受到鹭岛夜晚。

尧争：那换句话说，你是自愿来到我边的？

边羽没否认他的猜测，只是回答：已经结束了

“怎么了？”边羽把糕放在自己边，接起电话问。

“呵——”尧争的笑声明显，藏匿着亲昵的味，“跟你聊天比赚钱有意思多了。况且，我现在也不是很喜钱。”

边羽回复他。

边羽还没回复，网约车司机就打来电话了，叫他到上车。

边羽走到坡，找到停在路边的车，打开后座车门坐上去的时候，尧争直接给他打来电话。

“你也没跟我聊很要的事，需要那么注重效率？”

尧争：才八，一般年轻人的生日会, 在这时候还没切糕

边羽：我是你探索来的？

“可能跟邻居都离得远，他们听不到。”

边羽：我没那么折腾，非得跑到外面去

“我觉得打字麻烦，通话效率。”

“在家里。”边羽手指敲打在车窗上，睁着睛说了一回瞎话。

边羽：糕是没切, 现在也没必要了。况且家里有老人, 老人休息得早很正常

空想是想不结果的，他需要事来转移注意力，让脑暂时不那么累。

“我觉得跟你聊天就算要的事。”尧争说，“不过，这件事在方式上可以注重效率，时上，可以随意一。”

尧争：那里有开放的座位，夜景也好。重要的是知的人少

边羽说：“嗯，我一边在天台吃糕一边玩游戏，不过是家里的天台。”

意了？

“你家有天台吗？”

“你在那里玩电脑游戏、开音响，不扰民？”

尧争：你生日会在家里过的吗？

“听起来是比云景天台，次我得去验一。”

边羽问他疑惑的问题了。

车辆在往云景天台的方向开去，车窗外夜晚的街景快速闪过。路灯把整条街都照黄了，静没有一个人，街上的店铺也只有大排档还通夜亮灯。

他一就从边羽的“理家事”中得这个问题。

云景天台离他家近，打车过去7分钟。他确认叫车后，又给尧争发去一条消息。

“你的时间没这么不值钱吧。”

边羽：你嗅觉很锐，总能探索到不错的东西

尧争：看来这个生日夜和家人过得不顺利

尧争：自己过生日, 至少要找个氛围不差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