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羽在屋外跟四叔公打完电话，走了来，问他们：“你们有忌的吗？”

“我说了猜的啊。”方白漾耸了肩膀笑，“但是‘善于观察’，我也会。”

“我的味你知。”召觅说。

“碎尸案见多了，所以自己会上手吗？”方白漾瞥了一被轻松剁开的骨，心说他自己也是有那力气的。但没必要这时候跟对方碰，于是接过边羽手中的冷冻三文鱼，“这个给我吧。”

“我没必要满足你的好奇心。”召觅转瞬已经把半杯清茶泡好了。

“嗯。每个人都有选择沉默的权利。不过，我也有猜测的权利——让我猜猜，你是当警察的？”

两个人坐在那张方方的桌两端。边羽拿来两个杯放在桌上：“喝什么？”

边羽：“嗯。可以。”

“没有。”方白漾率先说。

召觅将剁好的骨放到盆里，淡淡地说：“我建议你个反诈app。”

“你不是边羽的哥哥？”方白漾调整手摇磨豆机的格度，取了三十克左右的咖啡豆扔去。

所幸当时厨房得大，所以三个格算不上弱小的男人可以在里面忙活。

召觅说“茶”，而与此同时，方白漾说的是“咖啡”。

方白漾脸上微笑的时候心在冷笑：“好啊警官。但这小钱我被诈得起。”

方白漾微笑着：“哦。”

“哈哈。”方白漾笑得很随，“我不懂，我以为那事都会有人。”

“知这么多对你有什么好？”召觅缓缓将倒放好茶片的杯中。

“放心，我会这个。”方白漾将三文鱼放在砧板上，刀有章法地在鱼上切割去，转切8片厚度大小相差无几的鱼片，“这样对吧？”

召觅先从大骨开始理。大菜刀“噔”地劈在骨上，只一，那骨就被劈开了。

“你都会说了，我和他得不像。”

“别误会。”方白漾说，“我经常新朋友，见过的人很多。只是你这样的，我没见过。所以好奇。”最后一句纯属昧着良心的假话了。

大骨还没剁碎，鸭也没拆解，召觅在厨房左侧灶台较宽敞的地方，帮边羽理这些骨的东西。

边羽的四叔公喜饭，所以当初建厨房间时，把它建得很大，整个面积只比客厅小一。这个厨房是半开放的，了个半透明拉门，防止油烟客厅。

边羽到橱柜前拿东西，之后，拿来一包茶、一壶到召觅面前，再又拿了一包咖啡豆和一个小型手摇磨豆机到方白漾面前。

边羽没空理会他们言语间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, 默不作声理好龙虾，接着还有一条东星斑。

“从哪看来的？”

“我以前学过日料。”方白漾说，“好歹学的是二十万一学期的，切个三文鱼是小事。”

方白漾摇起磨豆机手柄，磨豆机嚓嚓嚓的声音糙地响了一阵。等这声音变细腻了，方白漾打开粉仓，看豆粉磨得差不多了，微抬一，问召觅：“用完了吗？”

“那好。”边羽说，“我要先到厨房忙晚餐，你们自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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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虾好理，筷去排浊, 剁成一块块就行了。那条东星斑虽然在冰箱里待了半个小时，但还活着，鳞片和鱼鳃都没理，实在有些棘手。

“那不是成年人最基本的能力吗？”

着两个人屋，方白漾边神打量边羽住的地方，边问召觅：“你会指挥车辆的。是警吗？”

“要切成厚度一样的。”边羽指和拇指之间虚一个厚度。

“是。”

晚上要的菜有很多。海鲜有波士顿龙虾、东星斑、三文鱼。类有要熬汤的大骨，和鸭。

方白漾心里默默记住，边羽还有个四叔公。这个小小的房，大概是他和他四叔公一起住的吧。

方白漾积极地站起来：“我帮你。”

召觅的父亲一向也有专门的人为他开车和停车，召觅小时候也是过着类似的生活的。所以他不觉得方白漾的“攻击”能伤到他。只是平淡地说：“也许我只是善于观察别人是怎么的。”

“那你是本地人？”

“哦。看起来你经常来见边羽。朋友？”

“你们自己泡一，我得给四叔公打电话。”边羽走到院外，电话联系四叔公。大约是要告诉他四叔公，今晚得再多个人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