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羽把起拍价设置800，四叔公觉得低了, 让他设置两千起步。四叔公的理由无非两个，一个是边羽刻它的天数去算，边羽足刻了两个月，如果最后是以八百的价格成，岂不是等于一个月才赚四百块钱？从投的时间和力去看，这很是亏本的。再者，四叔公不认为边羽的艺术就值那么起步价。

“断脚的鹿”最后以2000人民币的起步价挂在网店上。刚挂上去的那一整天没什么动静，最早看概念图就喊着想要买的人，有几个也只是收藏而已，没实质参与拍卖。一直到挂了两天之后，才有人2100的价格参与拍卖。四叔公说这些人不懂欣赏艺术的，边羽倒不是很有所谓。

今日是拍卖截止日，四叔公边羽再打开那个网页瞧瞧。一打开页面，他吓了一。竟有个客直接价5万拍这件作品。

四叔公让边羽那个客的主页。客主页显示的昵称号，与一直以来向四叔公单边羽雕刻品的那位海外的客人相同，收获地址一如既往是格但斯克港的一个小铺。四叔公记得那个港在波兰。这位“波兰客”算得上是边羽的忠实粉丝，已经在遥远的大洋彼岸光顾边羽好多次。上次对方收到那件“蒙面纱的修女”，还寄来回礼——一个小小的天使宝宝挂坠，天使包包手上捧着一个心，心上刻有一行极小的俄语，翻译来是“降临的日”。

四叔公那会儿还念叨，波兰人送的东西上面怎么写俄语。后面一想，也许是边羽经常给自己的作品备注一份俄文介绍，客以为边羽是俄语使用者，才用的俄语。

四叔公说边羽开了老客的新订单，得好好庆祝。正好今天是5月20日，边羽的生日。

午四叔公门去，要选晚上用的庆生糕的样式。本来他想把糕提前几天订好，但糕店的人说，当天提前四个小时订就可以，还更新鲜，四叔公便决定今天再订了。至于糕的样式，原先线上选就行。可四叔公说他年纪大了老，线上的图片压看不清楚，非得线亲自去看。

边羽受了四叔公门前的嘱咐，得把晚上要菜的材整备来。

四叔公早上买了许多菜，了满满一冰箱。冻柜里还有冻好的材。他打算今天五个菜，顿大餐。哪怕后面两三天都可能吃今天的剩菜，四叔公都认为今晚的仪式得好。四叔公是个相当看重生日仪式的人。

边羽到厨房里，刚把冻品拿来放池里解冻，方白漾的消息来了。他最近经常给边羽发消息，分享些风雪月。

他刚给边羽发了一张海边的圣劳佐游艇的照片。

方白漾：我让人把家里一艘小游艇开来鹭岛了

方白漾：这两天天气很好，要一起海吗？

边羽：今天不行

方白漾：你都连续工作一个礼拜了，今天也不休息？

边羽：休息

边羽：不过得跟家里人过生日

方白漾：你生日？

边羽：是啊

方白漾：520生日

方白漾：这个数字不错

方白漾：生日快乐

边羽：谢谢

方白漾：谢什么，都没给你买礼

边羽：这个不需要了吧

方白漾：我去你家找你吧？

方白漾：打车件里还有上次你写的你家的地址。我可以去吗？

方白漾：会不迎我吗？

边羽：虽然我没邀请朋友参加生日会的习惯，但是有朋友要来，我也不会拒绝

方白漾：我就理解为，你同意了

方白漾：等我

边羽给四叔公发消息，说晚上会有个朋友来吃饭。四叔公忙询问这次是哪里人，法国人来他得外面买个法餐，国人来他得买只炸，是意大利人他就去买块披萨，英国人他倒是不知得买什么。

边羽给他发了一串省略号。

厨房里的材整备完后，边羽剩的时间不知什么。想起前几天房间里的衣柜生了小小的霉斑，怎么都不净，便想先用贴纸贴上去，闲暇了再个新的衣柜。

他刚到仓库里找两卷哑光的贴纸，院外，门铃丁冬两响。边羽疑惑寻思，方白漾能来得这么快？

他到屋外，发现院铁门外站着的人是召觅和一个陌生中年男人。

召觅上次说要帮他们的院围墙刺钉，这次叫刺钉的店家来帮忙看一况。店家量了尺寸后说没什么问题，这周工人就有空，可以约个时间来把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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