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想着再见到你，能跟你更多。”闻莘望着边羽的双，坦诚是他一向的风格。

边羽不解问：“你怎么知会再见到我？”

“不知。可能，是一预。你看，我们现在不就又遇见了？”闻莘问，“但是，你为什么站在这里？”

“等老板拿一个手表零件给我。”边羽的目光朝向那面钟表墙后。

他话正说完，常叔迈着蹒跚的步伐走来，掌心掂着一个纸包好的摆：“也就剩这么一个了，你算是有缘。”过后，他注意到闻莘手中的相机，谨慎，“你那相机别开闪光灯拍我这些东西。”拉过一块黑绒布盖住桌上的金属件。

“ok，我不会拍它们，我知它们很脆弱。”闻莘把相机收相机包里。

边羽对了一拿到的摆型号，确认无误后一放塑封袋里：“多少钱？”

“10块，要现金。”常叔坐回工作台前的木椅上，拿起一个鼓鼓的气桌面上摆放的表芯上的灰。

“网上都卖到四五十了。”边羽手在袋里摸了摸：“今天没带现金。”

“网上的人怎么卖怎么卖，我就这个价。钱你明天拿来。”

边羽说：“我明天不路过这里。”

常叔“咂”了嘴。他搞不懂线上收款那一，几年前被人拿假转账的截图骗过，自此一直不再开设线上收款，手机收款也不懂得作。除非女在家里，才会让对方转账到女手机中。

闻莘拉开相机包侧边袋拉链，从里面取一张十欧元：“我给你吧。人民币的，我用完了，只有欧元。”

“这我可找不开。”常叔不看那张钱一，屉里拿一条金属怀表链，“要么你拿去当找钱。”常叔多少有一自己持的生意理念，人是极其保守老派，同时决不占别人便宜，也不让别人占便宜。

“好。”闻莘放那张十欧元，收起那条怀表链。

走到街上，边羽跟闻莘说：“你打开微信，我把钱转给你。”

闻莘没听他的：“我不会用微信钱，要不，等一，你请我喝咖啡。”

边羽本想说，那用其他转账方式，或者明天拿现金给他。想想都十分麻烦，还不如一杯咖啡来得脆，便答应：“好吧，你想去哪里喝？”

“还没想好，我想先拍会儿照片。”闻莘把那条怀表链垂放在手指侧看，“它看起来很vta。”

边羽说：“常叔店里确实有很多中古品，它有可能是件古董。至少是独一无二。”

“真的？”闻莘微不可置信的惊讶，“那，送给你吧。”

边羽不禁疑惑：“送我？”

“你很适合独一无二的东西。”闻莘解释说，“我没有怀表，用不到，放在我这里，它失去价值。”

边羽接过那条怀表链看了两：“你把相机拿来。”

闻莘不解其意，仍是拉开相机包拉链，把相机拿来给边羽。

边羽找到相机机上的链勾，试着将怀表链挂上去，竟然正好挂住。他顺势把怀表链在闻莘的手腕上：“这样不就行了？”

闻莘笑笑说：“正好，不用再多买相机的腕带。对了，你知哪里可以修胡吗？这里的发店很多，我不知怎么选择。”

“你很赶时间？”

“嗯。不是要跟你喝咖啡吗？”

“……”边羽思索片刻，“快剪的话，我只知巷里的。你不嫌弃，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
“嫌弃？”闻莘了会儿功夫记忆这个词的意思，“哦——我当然不会。在哪里？”

小巷，白发老人手中拿着一盒染发膏，刷在膏盒里搅拌半晌，涂在一位中老年男人发白的发上。

边羽带闻莘走到老人摊旁，老人低细心给客人的白发上染膏，同时问边羽：“剪发啊？”

边羽指指闻莘说：“他要修胡。”

“稍等。”老人小心地用刷一笔一划把客人上的染膏抹匀，抹得十分匀称的地方，还要用刮压平。

边羽找到一张空的凳坐，闻莘跟着坐在他旁边，小声说：“我没有在这一，修理过发或者胡，看起来很特别。”他的模样没有嫌弃，反而很兴趣。

边羽说：“我也没有。”

闻莘张大睛：“你也没有——却带我来？”

“嗯，想试试看有什么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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