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解释完后，代鑫还给他了歉：【不知你和何奕宁在一起。没打扰你们约会吧？】

什么狗约会。

池雨冷冷地扯了扯嘴角。亏他昨天还担心何奕宁发烧，这么看来, 烧的不是脑，是别的地方。

何奕宁也给他发了消息：【厨房有粥，在电饭煲里, 记得吃。】

跟解释了昨晚没回家的原因，池雨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开了电视，看着屏幕里绿绿的电视剧发呆。

上的衣服对于他来说相对宽大, 随意的坐姿使得衣服领咧开，肩窝上的红痕迹一览无遗。运动短的两截地搭在地上，型极好又饱满适中，脚踝上留着一不轻不重的齿痕，是昨晚他试图逃跑被逮回去的惩罚。

买菜回来的何奕宁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，不自在地了咙，垂眸，他反手关了门，先去厨房放了菜，又径直走回卧室。

池雨闻声抬撇了他一，装作没看见，继续盯着电视发呆。

何奕宁拿着外来，站在沙发后，从后面将衣服披到池雨上，“……还好吧？”

池雨：“好的，没有死。”

“我买了药，如果不舒服可以一。”何奕宁说。

池雨抿，“我说了好的，没有事。”

何奕宁绕到他旁边坐，“但是昨天给你洗的时候好像了。”

“……”池雨差些咬着尖，不满地瞪了他，“，我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
披在肩上的衣服落了去，何奕宁伸手替他揽住衣服，耐心地帮他穿袖，“昨天许厉来，在我喝的里放了药。我知这听上去假的，但我没说谎。”

“不是都说带你去医院了么？现在在这里假惺惺说这些嘛？”池雨蹙眉，“知是药还喂给我？”

抿了抿，他补充：“貌岸然。”

何奕宁垂脑袋，“可是当时真的很难受。”

池雨皱了皱眉心，拉过他的右手来看，“手没怎么样吧？”

何奕宁摇。

池雨：“要弹不了钢琴了，你手也别要了。”

何奕宁：“为什么？钢琴就那么重要？”

“对我不是，”池雨顿了顿，“对你是。”

何奕宁：“不是，钢琴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
“有很多东西都是迷的，喜和讨厌这绪，不一定要由自己才能想清楚。”

电视机里的影视剧刚好放完，片尾曲悲地演绎中，一向只谈实话的池雨这么说。

就比如，他在讨厌何奕宁的同时，也产生了厚重的别样的绪。他也是很久很久之后才发现。

而何奕宁在弹奏钢琴时，他里的鲜艳绪，也是不容忽视的。

池雨靠在沙发背上，侧着脸，慵懒地看着他，“过了那么久，我还是很讨厌你这在福中不知福的愚昧。”

忽然被骂，何奕宁疑惑地看向他，没有生气，看着池雨的脸，只觉得可。

池雨接着：“我要是你，费了那么多力练习钢琴，加上天赋异禀，练就了这么一个足以养活自己的技能，我绝对会好好惜。你就是拥有的东西太多了，让你不懂得珍惜，不识好歹。”

何奕宁微微张，想要辩解，却发现池雨说的好像很对。

“在擅的领域，你是闪闪发光的，不止弹钢琴，你打篮球的时候也是。”池雨抬手托起镜，微微仰着脸，看人的样有些倔傲，“因为在音乐上天赋异禀，练成一手好技术没浪费太多时间，所以才不会珍惜。就像你当年随随便便就能考上第一，就算考成绩考得很，也会无所谓地舍弃分院校。”

“不是。”何奕宁立刻回绝，“并不是……”

不是在回绝“无所谓地舍弃分院校”，而是在否认，并非因为无所谓才报考x大。池雨在他心中的份量很大。

池雨：“你不缺吃不缺喝，家境优渥，就算没有钢琴，也有家底撑着你，无论你想什么，无论你得怎么样，都有人给你收拾烂摊。你想国就国，不想国在国也能有很好的生活。你想要的东西几乎都能拥有。可是，除了我。”

何奕宁眉一，不他所料，池雨接来的话狠狠剜了他的心。

“因为不是手可得的，所以才会产生执念。那是不是等彻底拥有了我，你也会像抛弃钢琴一样，无所谓地抛弃我。”

何奕宁额角突突地，“不是。”但两个字的重量远远压不过池雨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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