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没资格讨厌你。”池雨。

“有喜就有讨厌，”何奕宁安抚的语气，“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。”

池雨：“随便你。”

何奕宁：“但我在意你。”

池雨一僵，何奕宁的声音乘胜追击而来，诚恳地说：“池雨，你别讨厌我了。好不好？”

恳求的，乞怜的语调。

池雨：“……”

“停车。”

心灼得正烈，腔闷得让他呼轻窒。

他太想烟了，染上烟瘾真可怕。

何奕宁依他的指示停了车，他当即摘掉安全带，用没受伤的右手托住何奕宁的脸，吻了过来。

池雨挨近时, 连带着他上的味也靠拢了过来。

何奕宁睫抖了一，那与自己一样的洗发香味涌鼻腔时，嘴就传来了柔的。

担心伤到对方, 他不敢动，将主动权付给了池雨, 池雨因伤不好得活动，这一吻两人都不尽兴。

分开后, 池雨抿了抿, 好好地看了他一，扭开, 不吭声了。

何奕宁启动车, 速运行的速度使得车窗外的景像了帧的电影画面。

安静了许久后，两人不约而同地开了：

“医生说锁骨的伤什么时候能好？”

“你喜的人是谁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何奕宁没听清, 主动把话题给池雨，问。

池雨不悦地扯了嘴角。

装没听清是因为不想回答吗？

过了会儿, 他摇, “骨折得不严重。”

何奕宁：“以后别这么了。无论是为了什么，伤害自己的事都不要。”

池雨：“我爸死是死了，你就这么想当我爸？”

换言之：你咋那么喜说教人。

何奕宁哑无言。

刚到宁希一中的时候，他常听张采文和池雨聊天。池雨对别人温温和和的, 一和张采文聊起天来，时而蹦的几句话能把话痨张采文怼得无言可对。

他当时还很羡慕他们两人的相方式。

换到现在，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福消受了。

“你喜男的。”池雨, “多久了？”

“……一生就是了。”何奕宁说。

起初还好好的，怎么忽然说起话来夹枪带炮的。

“喜男的，所以能和男的亲？随便一个都行？”

何奕宁皱眉：“池雨。”

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个地方的？

冷冷地喊了池雨的名字后，他忽然明白了。池雨是在为他方才亲吻时冷漠的态度生气？

他想了想, 说：“我刚刚没有不想亲你，我只是担心到你的伤。”

池雨静默。

半晌，他：“有病。”

有病的人才会亲和自己同一个别的人。

何奕宁有病，他也有病。两个人都有病。

何奕宁笑了笑，轻松地揭开这个话题，“等回去要我帮你洗漱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脸上的伤呢？疼不疼？”何奕宁。

池雨抬手轻轻了脸颊，“还好。”

回了租屋，开了门走去，守在门的糖果缠了过来，喵呜地叫着黏在池雨脚边。

池雨微愣，弯腰轻了猫的脑袋，猫顺势抬起蹭他的手。猫乎乎的，隔着猫都能受小猫鲜活里的血。

他想起中时，为了考第一不得不迷信地去摸何奕宁脑袋的事。他还记得何奕宁发也是的，像小猫一样，在他摸过去时微抬起蹭他的手。

是跟糖果学的吗？

“糖果真的很乖。她肯定也很喜你。”

背后冷不丁响起何奕宁的声音，池雨回神，抬去看何奕宁时，才意识到自己蹲了来。他仰着，差使得他中的何奕宁大颀，那张致的脸以如此刁钻的角度来看竟然找不到一丝瑕疵。

光被遮住后影留在脸上，得犹如雕刻来的五官微微扬——何奕宁也蹲了来，两人的视线在平上相接时，他抬手轻抚池雨的脸，“怎么一直盯着我？”

池雨微顿，向后一避，忽地失去了平衡，一坐到了地上。

何奕宁伸手去拉池雨，被吓到的糖果一蹦从两人中跑了去，将他的平衡也打了，他往前一跌，整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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