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黎的最后一天行程，韩禾很早就自然醒来。

她侧看着边的陈廊。他睡得安静，黑发微，几缕搭在额前，睫在睑投浅浅的影。

她看了好久，悄悄伸手想碰他的脸，他却有第六似的忽然捉住她手腕。

陈廊睁开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：“醒这么早？”

韩禾心漏了一拍，嘴：“……刚刚起。”

他低笑一声，翻把她压在，吻得又又慢，韩禾不过气，轻轻推他：“别……要迟了，你不是说今天去卢浮？”

陈廊停动作，额抵着她的，神里带着淡淡的望：“嗯，去。”

他先起，背对她走向衣柜。韩禾坐在床上，看着他穿上白衬衫，系好那条她送的蓝领带，再上黑西装。

他侧整理袖扣时，晨光打在他侧脸上，鼻梁，颌线锋利。

韩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才小声嘀咕：“……你穿西装真好看。”

陈廊挑眉，走过来俯她的：“夸我？”

韩禾有害羞，却故意仰起，声音的：“嗯……阿廊特别帅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低吻了吻她的角，然后直起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定：“换衣服。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韩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心得有些。

她穿了刚到黎那天穿的那条米白亚麻连衣裙，腰间还是那褐细带，像某无声的仪式，把整个假期串成一个圆。

发松松挽起，几缕碎发落在颈侧，脖颈修白皙。她知他喜看她的肩颈——净、优，却又藏着让人想侵占的望。

陈廊在客厅等她，看到她来，只是自然地伸手：“走吧。”

两人先来到了奥赛博馆看印象派作品，莫奈的《草堆》在墙上静静陈列——同一主题在不同光影呈现金黄、粉红、蓝紫的变幻，像一场关于时间的温柔对话。

陈廊专注地看着，一手揽着她的腰，掌心隔着裙贴在她腰间，像个真正的绅士。

她忽然生一小叛逆——昨晚他才对她展了不为人知的偏好，今天又端起了这副一本正经的正派架。她偏要试试他还能忍多久。

韩禾停脚步，她微微侧，故意凑近他的脸，温的呼轻轻在他耳后，声音的：“陈老师，要现场讲解吗？”

陈廊手臂瞬间收，把她腰往后带，声音低沉：“别靠这么近。”

韩禾心里偷笑，却装无辜：“我就是想听你讲嘛……你上次在术馆讲得那么好。”

他们继续往前走，梵的《隆河上的星夜》映帘——夜空漩涡状的星辰在河面上倒映，亮黄的灯火与蓝的夜织，狂野却又温柔，像一场永不熄灭的梦。

像这次黎七天，梦一样的时光。

韩禾悄悄握住他的手，指尖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字——先是“我”，然后“的”，最后画了个小心。她写完后，抬冲他眨：“画好看吗？”

陈廊她的手指，低声贴耳：“谁教你这么写的？”

“写得不对吗？”她在他掌心轻轻了一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回握住她的手。

最后一个黄昏，傍晚的纳河面像被夕碎的金箔，一片一片漂在面上。风带着淡淡的河味，得韩禾裙摆轻轻晃动。

陈廊牵着她的手，走在河堤的石板路上。他把西装搭在臂弯里，只穿了白衬衫，袖随意卷到小臂，两人没怎么说话，就这么并肩走着，像所有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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