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家附近那家新开的清吧，纯属临时起意。

网络宣传写得闹，开业一个月酒打折，附赠小，还有现场乐队。王姝手里正好有老板派发的折扣券，一个人去又显得过分冷清，索叫上了几个朋友。

难得来这地方，她也没再端着自己平日那副模样，自然打扮得十分靓丽。

大波浪，修裙，外搭针织衫。

妆也化得比平时，利的线，厚实的假睫，桃粉的腮红铺在脸颊上。

她对着镜的时候，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还没工作的时候，随心打扮，随时门，和朋友去浪的那段日。

手里的香奈儿包，是她毕业后第一份工资加上之前攒的钱买的，算是送给自己的第一件奢侈品。

朋友家有车，几个人搭着私家车到了酒吧门，王姝许久没这样放松过，和朋友们手搭着手肩并着肩了门，一路说说笑笑，在预订好的位置坐。

这是一靠里的卡座，离舞台不远不近，不会被音乐震得发麻，又能听见旋律，也避开了主通，少了些来往的打扰。

大家兴致正，一气了一桌酒。附赠的果盘很快端上来。酒吧不禁烟，有朋友掏万宝路上，顺问她要不要来一。

王姝接过烟，用火机燃，懒懒地靠沙发里。

她其实不烟，也没什么烟瘾，只是这场合，烟和酒一样，都是气氛的一分。尼古丁顺着呼去，混着酒，让乎乎的脑偶尔清醒一瞬。

夜渐渐了，来的人也多起来，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，只匆匆叮嘱一句有事铃，便又转去了一桌。

王姝脱了外。

里面是一条鱼尾裙，线条贴合得过分妥帖，腰纤细，线修，她很少这样毫不遮掩地曲线，此刻却毫无自觉地翘着，手里夹着烟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朋友的话。

一烟结束，酒也过了一。

稍作休整，第二又开始。王姝没什么意识地又了几，酒占据了大半胃，胀得难受，最后实在撑不住了，才和朋友说了一声要去洗手间。

这家酒吧开业不久，来的多是老板的朋友和刻意邀请的客群，场面意外地规整，没有人闹事，服务员也还能控得住。

密密麻麻的两肢动和脚赤拉拉地摆在走廊上，王姝一边夹着烟，一边觉得这些多肢动连自己的脚都不好，心里无端憋起一烦躁。

就在她绕过拐角时，听见有人说话。

“江慈，我老早就叫你来玩玩，整日呆在工作室里也不是个好事儿，你看看你这条件，引那么多妹妹，怎么就不搞儿时间谈谈恋，你这憋着，别了病。”

粝的男声在角落里响起。

那里灯光照不到，又又暗，王姝喝了酒，视线发虚，一时没认来。

“来来来，兄弟们喝酒，好不容易来一趟，等会儿还去不去唱k了，我这嗓，好几个月就等着呢。”

又有人起哄。

王姝加快脚步了洗手间。洗完手来，脑清醒了不少，那酒后的红慢慢散去。

也就在这时，她才发现那角落里坐着的男人是那样的熟。

原来他叫江慈。

她放慢了脚步，有意无意地听着那一桌的动静。

一桌男人，全是男，亚文化，哥特，视觉系混杂，穿孔和钉几乎成了最不起的存在，都只是小觑了。

江慈坐在中间。

他明显心打扮过。连帽无肩卫衣款式新颖，手腕和指间堆着金银的手环和戒指，钉也是各有风格，脖上着质choker，面垂着一截短链。

嘴里也叼着一烟，却并不怎么，只是着，闻味儿似的，偶尔应一句朋友的话。

那熟悉的让人心里发的气息再次攀了上来，王姝那憋着的气，慢慢凝成一团。

她忽然觉得，今天是个极好的时机，再不说，她真觉得也就浪费了上天安排的良好机遇。

于是她回了座位，想着等会儿那场面说不定张得，闷着喝了几瓶酒，等到脑袋发蒙，却还残存理智的时候，觉得到了那程度了，才和朋友打了声招呼，坐到一旁烟，吃果。

她的烟多是爆珠，烟味儿不，完齿间都是桃味的清香，那甜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矮山上，她递给他的那颗果糖。

看见江慈起，似乎要去透气，王姝摸准了时机，几乎是本能地站了起来，跟朋友说去走走，一会儿就回。

然后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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