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川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楚之棠上，片刻都不曾移开。

“最好是你说的这样。”

“若是让我发现半虚假，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烈的狼烟味信息素像无形的，淹没了整个客厅。

那是级狼族alpha的气息，混合着燃烧松木、铁锈和野麝香的压迫，足以让任何低阶alpha膝盖发，让oga直接制发状态。

角落里，凌疏白已经蜷缩成一团。

他那条本该在月光泛着珍珠光泽的银蓝鱼尾，此刻无力耷拉在冰冷的地上，鳞片微微张开又闭合。

他的手指掐尾鳍，试图用疼痛抵抗那几乎要撕裂他理智的信息素冲击。

“呃……哈……”凌疏白从咙挤破碎的息，角渗珍珠般的泪滴，顺着苍白的脸颊落，在凝结成细小的珍珠，噼里啪啦掉在地上。

他是稀有的海人鱼oga，此刻正经历着比普通oga烈十倍的制发反应。

生腔在不受控制的收缩、，尾鳍那隐秘的鳞片隙已经微微张开，渗带着海盐与茉莉混合香气的透明。

那是人鱼oga发时特有的信息素，此刻正与狼烟味绝望纠缠。

傅言川甚至没看凌疏白一。

他的全注意力都在面前这个被自己抵在墙上的女人上。

她的信息素淡得几乎不存在，像初雪落在掌心，还没受到温度就化了。

可傅言川的直觉，那属于级掠者的、刻在基因里的直觉，却在疯狂叫嚣。

不对劲。

“你是谁？”傅言川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像砂纸磨过岩石。

他的手掌撑在楚之棠耳侧的墙上，指关节用力，墙表面甚至现了细微的裂痕。

楚之棠的后背贴着冰冷糙的泥墙。

她能觉傅言川散发的量，那是alpha在警戒状态飙升的温，几乎要灼伤她的肤。

“我……我是楚之棠。”楚之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，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
傅言川眯起睛。

他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收缩成危险的竖线，那是狼族alpha专注时的特征。

他缓缓低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楚之棠的颈侧，气。

没有信息素。

或者说，有某极其微弱、几乎无法捕捉的气息，像被厚厚积雪覆盖的芽，像海最底从未见过光的珊瑚。

那不是alpha该有的侵略气味，也不是oga那甜腻的引诱，更不是beta那平淡的中。

“撒谎。”傅言川的结论简短而冰冷。

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抬起，粝的指尖住楚之棠的，迫她抬与自己对视。

楚之棠被迫看向傅言川的睛。

那是狼的睛，琥珀的虹中央，漆黑的瞳孔像不见底的，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绪。

怀疑、探究、以及某近乎本能的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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