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他的剑。”启明说罢沉片刻，然后笃定：“他教我当人，我助他杀他想杀的人。”

“你图什么呢？”问天一扔，拍了拍手，手里钓鱼竿变成了云雾散去，说：“你们上天不是常言，动则扰，不利于修行么？越是心淡，越不容易陨落。启明星君，你很危险。”

“太过薄，不问人间事，也很危险。”启明心知肚明：“天也不养对人间没用的神仙。”

“说明你真是厉害，稳坐上天三千年……那个恰到好的度把握得特别好。”问天略带念地叹了句，看向这位兢兢业业为每一任帝君打杂的老剑。

因为常年奔劳三界，启明星君代表了上天形象，所以每年表彰大会都会荣获劳模一称，并把极品灵芝颁发给他，化形超绝。

乃上天公认的惊天动大帅剑。

其实是极品灵芝吃得多。

“本职所在而已。”启明说，“问天帝君，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，你也走好。”

问天摆了摆手，看着他嗖地飞回了界。心说好歹共事百年，一句走好就把我给打发了，真是没人味儿。

接着他双手合十，自言自语：“好无聊啊，脆改个暗码得了，叫什么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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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明睁，已经是凡间的第二日晨起了。

王重五端了菜稀饭摆在桌上，左看看右看看，终于看到了探了个来的启明，他变成了人，圈黑黑的像是没睡好疲累至极。

“吓死我了，家里来客人了，险些就没能瞒住你的份。”王重五可算松了气，同时把菜稀饭递他手里，“吃吧，我特地给你留的。”

启明几乎从未尝过人间吃。

大多数神仙都是如此，一惯喝仙风雨，采补日月华就过了。

但启明叹气，凡一遭，还是慢吞吞喝了起来，心想自己待会消化得用汗排外。

“今日，我要回一趟王家……”王重五小心试探，慢吞吞：“师父，你想同我一去吗？”

“不去。那是你的家事，你要自己去理。”虽然稀饭味不错，但启明喝起来却痛苦至极。

王重五注意着他的表，以为他不喜自己的手艺，抿着心绪失落。

启明喝完，实话实话：“次不要给我吃的了，我们上天的神仙戒戒习惯了。”

“是……为了修行吗？”王重五好奇。

“不，我们是不想如厕。”启明告诉了他这个上天心照不宣的传统。

“不吃饭，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方便，多数神仙也都是由人修成神的，很早就开始辟谷禁，对于他们来说如厕是很恶心的事。宁可忍着，也不想脱找茅坑，否则，说不定还会被仙娥嘲笑不住半。”

王重五觉得怪好笑的，问：“你们不饿？”

“不饿，是累。我们靠的是灵气，法力。”启明回答说：“人间灵气稀薄，中也是如此，没必要为了而吃饭，风雨比材中灵气多多了。一旦没有法力我们就会变得没打采地很累。”

“民以为天，你们这过得也太……苛刻了。”王重五竟觉得当神仙也怪扯淡的。

招笑，拉屎都要被嘲笑有失优雅。

外张氏母女俩真意切，本来王重五也都接受了他不跟自己一起去。临近门，王家老仆刘家亲自来迎，特地递了拜帖并邀请启明先生务必一同前去。

启明翻开拜帖，目光一凝，又答应去了。上边启明两个字闪动变成了‘闻岁’一瞬间。

那是陈年年给他起的名字，上天好些神仙知，惯会用这一逗他的。

王家近在咫尺，宅朱楼琉璃瓦，青燕衔泥檐上飞。启明撩开车帘，看人来人往，意外王家竟是个大人家。

不对啊，太白的命簿上说的是乡野人家。

一行人了车，刘家领他几人去，竟然先就支开了张氏母女。同时把启明安排去了待客厅，再差了人带走王重五，说是换行好见人，待会儿老爷有话要单独亲自跟五少爷谈一谈。

王重五整装完毕后，被人七弯八绕地带到了来一间屋来，他透过山墨画屏风，认得了六十好几正在吞云吐雾大烟的爹，还有他不熟但见过的其他几房漂亮的小娘。

“爹。”王重五跪磕了个，心复杂。

“听说，沈先生收了你文兴书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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