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不能再任何一个人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柳夔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怀里人乌黑的发，对方脸颊温的温使得柳夔沉迷。

蛇的温低，冷，柳夔以前在木李村也不常接村民，只给予庇护，直到谢酌来了，才与其日日纠缠。

时至今日，柳夔都习惯了贴近对方。

“还能有什么原因？冬日犯困罢了。”谢酌不堪其扰，侧躲开，懒懒，“上的香味，你自己寻原因吧，毕竟我的东西，不都是你一手办的吗？”

这话倒确实是真话。

柳夔哼声：“晾你也不敢背着我去偷人。”

谢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。

柳夔眯起睛，起他的，：“我天天都跟在你边，你要是有本事，就梦里去找男人，否则……被我抓着了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柳夔照常撂狠话, 便拥着谢酌，化作一条白蟒，困倦睡了。

自己嫌弃着谢酌觉多，自己却眨间陷睡梦。

但这也正常, 毕竟冬季正是蛇冬眠的日, 若不是想着谢酌, 柳夔恐怕现在早就在木李村的里安眠, 等待明年苏醒。

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缘故, 柳夔在冬天的神与锐度降了, 才没有发现谢酌与魏异之间的猫腻。

谢酌垂眸, 注视着自己面前合着双目, 安然睡的白蛇，银白鳞片闪闪发光, 散发着温的光泽, 手时，也是如玉石一般, 冰冷光。

多么漂亮，又狰狞的一只白蛇啊。

谢酌的手顺着对方的脖颈往，漫不经心地想：刚刚柳夔其实已经猜真相了。

梦。

谢酌确实是背着柳夔，私与魏异有了首尾, 而这首尾，就是在梦里。

魏异不是正常人, 也不知哪里来的神通，居然能把他拖梦里，跟他在梦里……纠缠。

正是因着这缘故，所以谢酌才时常嗜睡。

谢酌不由得想起方才在梦中时，魏异说的“快了”。

这快, 指向的结局并不是床榻之事上的快慢，而是指魏异答应他的承诺。

他想要杀死的人和妖太多，需得好好斟酌，到底要杀谁。

谢酌呼一气，白雾在面前缭绕，又被微冷的风散。

冬日啊……今年快要过去了，待到明年，闱结束，一切也就该结束了。

-

时间转瞬即逝，眨间，年便到了。

京城街街尾都挂上了红灯笼，人人门前贴对联和福字。

柳夔在京城买了一两小院，他与谢酌就住在其中。

院里除却二人，还雇佣了一个年过四旬的半瞎婶，隔三差五过来打扫卫生，偶尔顿饭。

这天除夕，婶过来给他们送了面饺，又了几菜，嘱咐他们贴对联，就收拾净厨灶离开了。

谢酌和柳夔对过年的事都不兴趣，一个早早门去和认识的学以及富商见面，一个化成原，以蛇形窝在屋里面睡到傍晚。

柳夔一觉醒来，夕西，打开窗，外面一片橙黄。

最近几天都是大晴天，雪早就晒化了，还剩薄薄的一小层，柳夔学着谢酌平时的模样，靠在窗台，没过几秒，突然觉得很想对方，脆双手一决，算了一，就直接去找人了。

他找到谢酌时，对方正提着东西从路尽回来。

两边街铺的烛火灯光，连带着夕余晖落到来人的上，将那张脸映照得如画一般丽，显现温的柔。

柳夔一瞧见，就知谢酌今天心不错，连带着柳夔脸上也不由几分笑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谢酌看见柳夔，脚步不停，直到走到对方面前，才停来。

“醒了没看见你怕你在外面被人吃了。”柳夔说着，接过他手里提着的东西，低一看，是京城糕斋里的糕。

因为名，柳夔之前在外闲逛时买过一包，味过于甜腻，他并不吃，但谢酌喜，于是后面他断断续续也去买过几次。

“想吃怎么不叫我去买。”柳夔拆开一块梅糕，放嘴里，一边吃一边嫌弃，“甜死了。”

“不吃就别吃。”谢酌睨他一，“也没见你真的甜死了。”

柳夔和他斗嘴：“我就知你盼着我死！想当小寡妇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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