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生命存在的痕迹。

“他拿着一块尖锐的石，割开了我的咙。”

咙的肤很脆弱，石尖端锐利，轻而易举就割开了他的咙，鲜血涌。

一、两……

或许是他的血太，那个人握不住他的脖，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第一次杀人，所以很张，一直在颤抖。

总而言之，最后利落的割成了宣般的砸。

“这就是我伤的由来。”季听松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，不由拍了拍对方的背，安抚，“没事，我没事，不要担心。”

谢酌渐渐在他的安抚不再颤抖，声音嘶哑，问：“……受了那么重的伤，你为什么没死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说起这件事，季听松也觉怪异。

“我当时应当是没了呼和心，否则那个人不会轻易放过我，离开山。但是不知过了多久，我突然就睁开醒来了。”

还活着，也能动，他就积攒力气爬起来，去附近的村庄里求救，因此活了来。

“之前说还债，也是还当时救我的那家人的债，他们为了救我，了大半积蓄，我总得还给人家。”季听松慨，“这一还，就是三年。”

“期间我去官府报案，发现我秀才的份已经没了，估摸着是那个人替了我的份活去……后面我便成了黑，在当地单独了，成了独。”

“说来也是好运，当时遇上的县令大人品行洁，得知我本是秀才，却莫名没了功名，便向上级上书，特例让我行考试，从而拿回了秀才的功名，才得以参加本次的科举。”

季听松轻笑：“虽前尘不利，但后事总有贵人，也算是否极泰来了吧。”

他语调故意放轻松，去逗一言不发的谢酌，却没想到对方沉默片刻，仍问：“为什么你不去找……杀了你的人报仇呢？”

季听松微怔，随后叹气，：“他估计也是穷途末路，所以才想要杀我，夺取份，况且他也没有言，帮我把我娘送回了家乡。”

“你怎么知他把你娘送回了家乡？或许他半途把你的东西扔了也不一定。”谢酌冷漠。

季听松以为他在替自己不平，心柔，“从他替了我的秀才功名便能得知，他必定没有这样。”

“况且……”

季听松不想说，即使对方杀了自己，他却仍然莫名其妙地起不了半仇恨的心思，于是只糊，“没有他，我恐怕当时也没机会送我娘回去。”

“我不是还答应了他，可以让他拿走我上的任何一样东西吗？”

季听松笑：“我当时，也确实只剩一条命了。”

“……蠢死了。”谢酌冷不丁评价。

季听松眨眨，在黑暗中装傻，把自己往谢酌怀里挤，“……嗯，我蠢死了。”

三年前的季听松十九岁，什么也没有，只有一条命，靠着送娘回家，拼着一气，所以也不在乎自己到底会不会死。

三年后的季听松，幸运地遇到了谢酌，他想，自己这条命就算再烂，多少也要活去，这样，才能看着他。

看着谢酌。

看着这个自己心悦的人……

季听松意识想与对方再靠近些，结果一抬，脸被狠狠推开。

季听松猝不及防，脑袋弹撞到地面，发“咚”的响声，他拧起眉，倒一气。

但很快，他这气就吞去了。

因为，谢酌捧着他的脸，凶狠地咬住了他的。

这个吻来得凶狠而突然, 与本人的柔相比，简直算得上鲁。

季听松在短暂的怔愣后，立刻抱住对方的后背、后脑勺，反客为主, 混着血与灼烧般的气在彼此中蔓延, 延生一独特的、只属于彼此的气味。

山用以取的火堆终于在无人问津中彻底熄灭, 只余留火星柴的灰烬在散发着最后的气息, 但依旧没人在乎, 这里唯二的两个人, 都已经完全沉浸在与彼此的纠缠当中了。

“……呼……”

“……啊……”

谢酌只觉上的温度更了, 到了一几乎无法息的地步。

他不知自己是因为烧的缘故, 还是因为季听松。

在季听松上，他久违地觉到了一被蟒缠绕的窒息。

当季听松的从他的, 到他的脸颊、鼻尖、睛、额, 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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