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诧异万分，看向季听松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季听松坐在一边，慢吞吞：“可能……得问问赵老爷吧。”

谢酌在赵府住了约莫七天, 便打算寻找镖师车队一同上京赶路。

因为他听到消息，魏琮一行人就在距离平越府不远的城池中休整，虽然不知他们何时重新发，也不知是否会来到平越府, 但他不能和魏琮他们碰上。

为了以防万一, 谢酌决定先一步离开。

季听松对此没有意见, 他这几天和客栈掌柜据理力争, 退了客栈房间, 拿回银钱, 在赵府住, 省了住宿费, 又跑去给书铺抄书，小小地赚了一笔。

抄书本不值钱, 但抄的书是孤本, 就值钱了。

谢酌好奇时凑到他边看过他抄书，不得不承认, 季听松的学识众。

这人不仅过目不忘，还写得一手好字，甚至还会结合书中容，另辟蹊径, 说令人耳目一新的观。

谢酌询问过对方的乡试排名，竟只在他之。

而他的乡试排名, 实际上是柳夔从中了手脚，这才成了解元，如若不然，这解元之名应该是季听松的。

想到这里，谢酌看向季听松的神变得复杂。

季听松看来了, 但也只以为谢酌是对他抄书的举动有兴趣。

他不自觉绷脊背，坐得更直，笔没有之前那么迅速，而是端着，写得缓慢，字迹清俊清晰。

旁人的视线从他的脸到他的手臂，再到书上，反复几次，季听松额甚至了薄汗，直到谢酌离开，才了把汗，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在屏着呼。

季听松在心里骂自己：真是莫名其妙。

他摇了摇，把自己脑里的张与羞窘都给摇去，捉着笔继续抄，明日上午他们就要启程离开平越府，今天晚上，他必须要把这本书抄完。

与季听松的忙碌不同，谢酌可以说是悠闲的。

他即将上京，一应事项都由赵老爷理好，赵覃知他要离开格外不舍，了大把银去给他搜罗好车和名贵的用，里里外外地跑上跑，就连吃之类的，也有姜姑娘那边的侍女帮忙理。

谢酌只需要和赵老爷喝喝茶，互相打探一消息和商谈将来的易，再去外面逛逛，一天就结束了。

傍晚时分，谢酌洗漱后，换了一净衣衫，带着季听松去前院用膳。

因着明日就要启程，赵老爷特地在今晚举办了送别宴，邀请了赵家的几个掌柜，以及族兄过来参加，赵覃也叫了好的公哥，算是一场私宴。

这场宴会的主角只有谢酌，或许再捎带上一个季听松。

但也只有他们两个，算得上是这场宴会的外人。

二人踏宴会时，在场的人都静了一瞬，赵老爷最先回神，笑着招呼：“贤侄，来我这边坐。”看重护之心昭然若揭。

而季听松也没被他忽略，一同被招呼着过去了。

赵老爷是个聪明人，自然看得季听松也不是个庸人。

季听松在赵府这几天，时常能得到对方不动声的照顾，有时是夜里小厨房端来的汤面糕，有时是家送来的珍稀书籍。

虽然知对方必定有所求，亦或者是以求好，但季听松很难反。

与谢酌有所际的，都是这等聪明贴人吗？

季听松坐后，不禁去看谢酌。

谢酌近日上穿的衣衫都是锦衣，布料上等，柔华贵，绣纹致，衬得本就熠熠生辉的容貌更是明亮灼人。

他坐在赵老爷的侧方，与赵覃相对，却把他们全都衬托去了。

季听松看着他端着酒盏，微微仰，将酒一饮而尽，红染上酒渍，在灯火泛着光般，皎白的脸飘上淡淡的薄粉。

谢酌放酒杯，波转，端的是无边丽。

在场所有人，无关地位低，都不自觉看着他。

他自己也知，微挑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，将人的心挑拨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……你家这次压的宝贝……还真是个宝贝啊。”

有个公哥痴傻般盯着前方，中的酒都忘记咽去，发现手背滴了，才恍然回神，赶忙去，随后对着赵覃慨。

“就算不是举人，凭着这张脸，到了京城，也没人肯放过他吧？”

不官其他的，难保富贵权势来得不会更快啊！

只可惜不是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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