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笑，明明也才分开了短短十几分钟，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。

过往的忍耐成了变本加厉的渴望。

方宁确实不太在乎谁死了成鬼，会不会也对自己造成威胁。

他只这件事对自己会不会造成影响，影响他与谢酌的生活。

关于谢酌鬼缠到杀鬼，整个过程他一清二楚。

他现在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关于自己。

他被附后，脑里拥有了分记忆。

很模糊……又难忘的记忆。

主持笑：“天机不可。”

方宁也笑：“我想要知的事，一定会知。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。”

他如此自信且笃定，主持也没有觉得可笑，只是摸转着佛珠，心中幽幽叹息，微微仰看天，在旁人离开后，喃喃：“……天命。”

方宁不信天命，他跟主持分开后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，语气冷肃：“一周，让陈雯前往陈家村，我要知陈家过往守的庙，供奉的是谁。”

话音落，方宁便看见了本该跟着谢酌的司机逗留在廊外。

司机察觉到冰冷的视线，扭看去，见是方宁，当即绷脊背，连忙要解释，结果方宁看也没看他，快步朝前走去，平静冷漠的面容如冰雪消，化为了日意。

“怎么一个人？”方宁迎去，手抓稳谢酌的手腕，温声问，“他叫你烦了吗？”

谢酌打了个哈欠，反问：“你说的是谁？”

方宁说：“谁都可以。”

“都烦。”谢酌甩开他的手，恶意，“你最烦。所以你可以去死吗？”

方宁面不改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话罢靠近谢酌，揽住他的肩膀，低声：“……但我舍不得你。”

之其生，恨之其死。

恨相辅相成，方宁乐意接受谢酌的任何一绪。

昙华寺短暂的停留没有在方宁与谢酌心中留太多的波澜。

因为他们都知, 这只是一次告知。

告知谢酌，方宁仍然知悉着他边发生的一切，无论是人还是鬼，都没有办法把他从方宁边带走。

方宁是如此地自信, 自信到了自负的地步。

最后惴惴不安的竟然只剩司机一人, 谢酌车时瞥了司机一, 看见对方额竟然盈满了细汗, 心好笑。

即使司机听从方宁的命令, 指哪打哪, 也不会在方宁边待得太久。

方宁喜怒不形于, 边的人自然也是这标准。

果不其然, 他收回目光，走公司大门之后, 就听见边的方宁对迎接上来的助理吩咐：“换个司机。”

方宁又问谢酌：“喜什么样的？”

谢酌理都没理他, 而是往傅氏集团公司周围看。

比起以前作为傅隐年的小人上来装模作样地上班时的模样，现在的傅氏变了很多。

是的, 傅氏。

方宁现在还在傅氏公司行工作，但不是某个人的助理，而是直接荣升为方总，并且掌控着公司百分之五的份。

百分之五的份足以让他成为公司里面人人拉拢尊敬的对象, 就连陈雯和傅父也不能和他贸然撕破脸。

周围的人好奇、窥探、厌恶、羡慕的目光落到谢酌的上。

人人都觉得他好运，仿佛天生他来就是给他享福的。

小时被有钱人收养, 生了一张貌的脸，天之骄他，没了一个还有一个。

看方宁现在的样，也是将他如珠似宝地着，将来过的日也定然是不愁吃喝, 奢华奢靡。

有人不屑地想，恐怕谢酌唯一吃的苦就是床上的苦了吧。

谢酌把所有人的表变化尽收底，心中不屑一顾，漠然移开视线。

方宁与助理嘱咐好，侧看见他的神，抬眸往四周看了一，打量窥探的目光瞬间消失，所有人都忙碌起来，走两步就低着开始翻找文件或者是快步往其他方向走。

“公司最近没有业务吗？”方宁冷着脸问。

助理低着：“……傅总和陈总暂停了几个项目。”

暂停的项目负责人自然是由方宁或者方宁的合作伙伴。

这几乎是把仇视敌对放在明面上来开战，方宁不恼，：“随他们。既然不要，那就都不要了。”

助理：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

傅氏……

谢酌想笑，或许该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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