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一边朝着谢酌伸手，谢酌没应他的话，反而像是想起什么，突然问：“你一直看蜡烛，是因为觉得是我燃了人鱼烛，而引诱你的吗？”

南災顿住脚步。

谢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忍俊不禁，哈哈大笑：“所以你才理所应当地亲吻我，觉得你是有理由地沦陷，去放纵是吗？”

他捂住自己的腹，笑得直不起腰，而南災面僵，“……吾……”

“南災，你真的恶心。”谢酌弯着腰，略略抬，恶意地说，“自以为是，在上，以为我是错误，所以要把一切罪责怪在我上，然后心安理得地想，是他引诱的我，是他先动手的。”

“可是实际上呢？我只燃过一次人鱼烛，后面的一次，我被吓到那回，真的是你的分的吗？还是说……是你的意念，让它们的呢？”

“我没有!我……”南災急切地想要解释，“卿卿，我没有想要伤害你……”

“但你已经伤害我了。”谢酌微笑，“从最初见面，到幻境让人窥探我的记忆，到现在。”

“幻境万等人的记忆，我早已消除，他们不知你的过去……”

“那又怎样？”谢酌展开手，悬崖上的风动他的衣袍，烈烈作响。

［你嘛激怒他？］系统一直不敢吭声，直到此时才忍不住发问。

它憋不住话：［他是这个世界的心!都怪你，要不是你，南災之后会飞升，闻玉至就会成为千玄宗的首席大师兄，最后成为宗主，方旭也会考上状元，最后成为重臣，救百姓，因为功德塑金，不会成为叶叩芳，云异会在皇里面继续代替皇帝，成为皇帝，千古传。］

谢酌还是那句话：［哦。那又怎样？］

［你这什么态度!你有无数条路可以选择，你可以成为他们的小弟，辅助功臣，一个普通弟，但你偏偏要让他们上你，这也就算了，你还要杀他们!］

说到这个系统就来气。

谢酌笑：［他们上我是他们的错，他们挡了我的路，我杀他们怎么了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，牡丹死，鬼也风。他们活该去死。］

［……你!你……!］系统气得大喊，［难怪你被放!你这个坏!］

［不，这还是得怪你，如果不是你给我的世份太差，说不定我就不会变成这样了。］

谢酌往后退了一步，悠闲地说，［你不知吗？坏的童年影响人的一生，你看我在这个世界里过的什么日。］

系统一梗，被说愣了，［……可你是放犯。］

［那完成任务和惩罚我，你自己选一个咯。］

系统陷沉思，而就在这时，谢酌不知不觉间退到了悬崖边缘，脚后跟退到一半，单薄的躯在风中摇摇坠。

他在脑海中跟系统说：［送我前往个小世界。］

南災瞳孔缩，痛苦的神被慌张代替，他不再上前，而是面哀求，“……卿卿，不要后退了。”

明明这悬崖对他来说如履平地，但南災不知怎的心里一阵恐慌，他隐隐有预，谢酌掉去后，就会彻底离开他的边。

［小世界传输开始……8……21……］

谢酌歪：“灾祸也会为一条人命而泪吗？”

不知何时，南災的脸上满是泪，他不知不觉地着泪，看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恐惧。

［……64……87……］

在度条中，谢酌展颜一笑，向后倒去。

“不——!”

南災疯了般奔上前，企图拉住他的手，但却无济于事，最后只听到那消失在风中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永远是自由的。”

［……100……传输成功。放者4008，已脱离世界。］

“我这么漂亮, 怎么会为一个人守如玉呢？”

在酒吧卡座里，有个人摇晃着酒杯，倚靠在沙发背上，双叠, 脚尖翘起, 上五彩的灯光将鞋面照亮, 那是一双纯手工制作的红底小羊鞋, 质地良好, 连褶皱都是昂贵的代表。

他的相更是金尊玉贵的丽, 这从在场的人来后, 目光再也没从他脸上挪开可见一斑。

微仰的轻轻一侧, 秀致的侧脸，纤的睫垂着遮住那双如宝石般璀璨的眸, 皎白的一张脸如儿似的鲜。

上穿的是丝绸质的黑衬衫, 领扣解开两颗，致的锁骨以及一小片细腻雪白的, 叫人望之齿生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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