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闻玉至，能导致这一切的发生吗？

谢酌百思不得其解。

他撑伞山，宗门练剑的广场毫无一人，往里走去，才看见几个在廊拭着剑的几名弟。

弟们看见他也很惊讶，意识站起来喊：“大师兄。”

闻玉至死后，谢酌又成了大师兄，只是这次他并没有以往那么开心。

他颔首应了他们，问：“现在你们都在哪里练剑修炼？”

大抵是知他搬了南災府久久不，弟们闻言也不觉得这问题奇怪，不过他们先对谢酌说的，不是宗门的况，而是凡间。

“凡间大旱，据老们说，百姓死伤无数，往北边迁移，路途中他们易而，或有瘦弱者，被人群起而分，不知死了多少人。”

领年些的弟苦笑，“凡间如此，我们虽说是修士，但也还没能彻底飞升成仙，还在于凡间，自然是无法幸免于难。”

谢酌惊然，久久无言，后又奇：“怎么百姓躲灾是往北边去？南方雨充足，该往南边去才对。”

“因为灾祸是在南边起的……”弟话没说完，忽然停，看向前方。

谢酌顺着他的视线回，看见了万。

实际上在看见对方第一时，谢酌并不能确定那是万。

因为变化太大了。

与以往背着重剑，面容秀丽，神毅的少女相比，如今的万着实憔悴狼狈了不少，梳起的发不复以往的整齐，略有些凌燥，肤也黑了不少，穿的暗劲装，背上的剑被日光晒着，散发着很淡的燥气息。

“师兄，好久不见。”万对他说。

几名弟见了万，喊了声师，又看看谢酌，知二人或许是有事要聊，便都告退了。

谢酌迟疑：“……你这是山了？”

万笑：“是啊。”

她走廊，把背后的重剑放来，絮絮叨叨的像是在抱怨：“师兄，你不知，重一真的麻烦死了。我都跟它说天气太，不背它了，叫它储袋待着，它就是不肯，现在晒得都褪了又要叫我给它补，一把剑怎么那么磨叽呢。

次说什么都不能背你了，我得背粮去，不然真的得饿死了。”

重一是万剑的名字，后面那句话显然是对剑说的，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，靠在她膝盖上的剑微微震动，拍了她的一。

万哼声：“把你当扁担，两边挑着东西走。”

谢酌在旁看着她和剑说话，略有尴尬，而万跟他如熟人般亲昵地聊天，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其实相比于储良，谢酌更讨厌万，万是不动声地排挤他。

每每储良等人欺辱他，万偶尔会开帮他，但多数是漠然旁观，这漠然比光明正大的厌恶还要叫人难以忍受。

谢酌不与她谈，转要走时，她却突然开：“师兄，你和仙尊住在一起，还习惯吗？”

谢酌在这一刻想起了万曾经说过的话，他停步伐，稍稍侧，恰与万对上视线。

“你想什么？”

万苦笑：“我什么都不想，也什么都不了。”话罢，她顿了顿，又：“师兄，劳烦您靠近些。”

谢酌狐疑看她，怕她暴起发疯，伤了自己，但二人对视几秒，谢酌嗤笑，心自己未免太疑神疑鬼，看不起自己，万要是敢动手，他也敢“误杀”，让她黄泉和储良继续师兄弟。

万坐在廊的栏杆上剑的，背对着院，侧靠在，以至于逆着光，面上表晦暗不明，看不真切。

谢酌走近，站定在她面前，才发现她神疲惫，连笑都透着苦涩。

“……我不知该不该说，但我想，师兄，你应该要知一件事。”

谢酌看着她不说话。

万扯了扯角，“当初储良去找你之前，曾经去找过我，让我一起去给你送灵兽，那时我没去，因为心中还在生气，他们都站到了你的边为你说话，即使我怀疑大师兄的死……是你造成的。”

万会发现这件事，谢酌并不意外，比起储良这个傻，万确实要更聪明些。

所以呢？说这个的意义是什么？

谢酌中闪过不耐。

万没抬看他，而是继续着自己的剑，声音低低的，“后来我们就没怎么说过话了，我最后一次见他……是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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