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酌隐约听到声音，只是困得厉害，粘在一起睁不开。

好奇怪，他怎么醒不过来呢？

好累……

脚步声很轻地落在了他边，然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，对方没有动，甚至连呼也很轻，仿佛怕吵醒他，只是这样静静地在旁边看着他。

是闻玉至吗？

谢酌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动。

他好困，泡在里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，安全又舒适。

直到许久，谢酌都快睡着了，脸颊上粘着的一缕的发才被拨开。

浴桶温已经有些凉了。

波漾，大落若有似无的碰，从面至侧。

谢酌不由自主地夹，他蹙眉，面上难耐不安的神。

他的黑发披散着，半半，显得那张漂亮的脸小得一只手就可以遮住，能够轻而易举托在掌心，睫垂着耷，落在睑，意外的乖巧。

注视着他的人就这样着迷地看着，沉的手缓慢地抚摸着对方大侧的肤。

凸起的牙印……被反复啃咬、怜地吻过的痣。

很小的凸起，在牙印中，像藏在壳中心的珠。

指腹反复过珠，最后不受控制地伸向更隐秘。

“嗯……？”

浴桶里的人地直腰，面波澜。

没有碰到里面，依旧轻飘飘地过，浅尝辄止。

急促的呼洒到脸侧，没有直接碰，却得叫人想闪躲。

谢酌觉自己陷了某怪异的梦魇中。

的尖过脸颊，、充满的，从咙发的细微声响。

“卿卿……”

那个人在他耳边呢喃，“我的卿卿……”

-

“卿卿。”

谢酌惊醒，猛地坐起。

他瞳瞪圆，坐直后捂住，急促地张开嘴大呼。

“卿卿，你怎么了？”

床微震，边沿坐了个人，担忧地询问。

谢酌扭看见闻玉至，日光灿烂，照得对方脸有些失真。

他恍惚着喊：“闻玉至？”

“嗯，是我，你噩梦了吗？”

闻玉至将他拥怀中。

谢酌没躲，靠在他肩，缓和心绪，好一会儿问：“昨天是你来了吗？”

“对啊，你泡太久了，在里面睡着了，我看见就把你抱起来放床上睡了。”

闻玉至撩起他的一缕发丝，绕在指尖，“不然你以为是谁？”

“……没有谁。”

谢酌阖上双，吐一气，重复了一句：“没有谁。”

他调整好绪，估摸了时辰，就推开闻玉至起去换衣。

闻玉至倚靠在床边看着他换好衣衫，坐在镜前调整发饰，面上带笑，中眸晦暗。

“嗒嗒。”

门被敲响。

谢酌开门，步帘的是青年温俊秀的脸。

“酌。”

叶叩芳温柔的声音靠近，谢酌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
好奇怪，为什么觉叶叩芳叫他名字的语气，好熟悉……好像什么时候听过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面前人上前一步，谢酌听到声音，猛地又后退一步，跟他保持距离。等回过神来，抬就看见叶叩芳黯然神伤地重新退回门外。

谢酌怔愣，正要开解释，后就贴上来一人，先开了。

“你来什么？”

“客栈来了城卫，你们久未楼，我便想上来叫你们。”叶叩芳。

他说完，视线与谢酌错略过，垂眸轻声：“我先去了。”

谢酌见他转离开，不由自主往前踏了一步，手臂却又被闻玉至拉住。

“他不兴什么？”

闻玉至反正是兴的。

他借谢酌今日穿的衣衫与他不搭，生生缠着人换了，才放人楼。

实际上换的衣衫只是袖纹不同罢了。

二人楼时，楼几人已经吃饱喝足，正听着城卫说话，听到动静往楼梯看，见他们来，便齐齐站起来喊了句师兄。

一句话喊了两个人。

谢酌比闻玉至位前半步，施施然在桌前坐，然后意识先去看叶叩芳。

方才是他睡醒糊涂，觉得后半夜的人有可能不是闻玉至，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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