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微甘，冰冷，使得他清醒不少。

他还想再喝，茶杯没碰到，就被人拿走了。

“师尊骂你了？”闻玉至将剩余的茶一饮而尽，坐在他旁边，挑眉问。

“为什么说骂我了？你就不能盼着我好吗？”谢酌烦他。

“因为你没骂我？要是往常心好，指不定还得踢我两脚。”

闻玉至笑嘻嘻地凑到谢酌面前去，“他说你什么了？别生气，他只是人古板些，没有坏心思。”

谢酌冷笑：“谁对你有坏心思？”

这句话脱而后他不免懊恼，因为谁对闻玉至有坏心思呢？除了他还有谁？

见他脸愈来愈差，闻玉至也不再招惹他，用法术把茶温了，再重新倒了杯喂他，轻声细语地解语。

“上要山了，怕什么？天皇帝远，师尊不着你。”

说到山。

谢酌微微抬袖，里面的重量提醒他不久前才得到的警告。

“玉至……”

他声音很轻，说话语调便变得柔，像是一阵带着、温的，蕴着香气的风。

当他刻意用这声音跟人说话时，起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。

当然，闻玉至总是会纵容他的。

“你为什么能复活呢？”

谢酌的手搭上他的肩膀，睫轻抬，正面迎着门，光线照来，瞳的颜在室就显得略浅。

真是多的眉目，语还休。

闻玉至笑：“卿卿，我不能告诉你，我害怕。”

“怕什么？我又杀不死你。”谢酌嗔怪。

“怕你杀了我之后，我活不了，你就又跟别人好了。”闻玉至忧伤地叹气。

“如果我不跟别人好，你能不能别活了。”谢酌灵机一动。

闻玉至有时候真的会被他可到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谢酌撇嘴，收回手：“你本就不我。”

“既然不能拥有你的，那拥有你的人也不错。”闻玉至自动揽上去，即使谢酌嫌弃，他也要收双臂，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，再如饿狼一般探上前，采撷甘。

待亲得人气吁吁，脸颊红，他便跟方才谢酌一般，哄劝着问：“卿卿，你以前在凡尘，有没有遗漏过什么债？”

“什么债？”谢酌没反应过来，疑惑地睨他一。

这一当真是风万，闻玉至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又不问了，只：“没什么。”

是他怔了，他什么先来后到，前尘往事，即使血孽加，只要怀里有这个人，就足够了。

-

山时间定在翌日清晨。

他们行需备的东西执事老早就用储戒装好了，一一分发去，而后又给了一艘灵船作通工。

谢酌早上迷迷糊糊被闻玉至从床上挖起来，又被伺候着穿好衣衫，梳洗后，走门就是神清气的漂亮大师兄。

而闻玉至潦草很多，随便了件袍就门了。

由于经过谢酌的辱骂，他终于放弃了穿红袍日日夜夜当新郎的念，换了一黑劲装，发束起，因面容俊丽，笑起来格外肆意，像个弟。

当然，这是谢酌评价的。

照万和储良以及两个门弟的话说，完全就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。

谢酌听到夸赞后很难控制住自己不翻白。

叶叩芳从到尾就站在不远的船舷边，面从容淡定，一白衣，有几分飘渺君的姿态。

当谢酌的视线落在他上，他便自然而然地回过看过去。

四目相对，对方展颜一笑。

“第一次坐灵船，站在船边，云海浩然，前景是以往从来没见过的。”叶叩芳慨，“难怪世人皆求仙问。”
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，都看腻了。”

储良嫌弃：“而且你不是柳宗主的儿吗？怎么连灵船都没坐过？说起来如果不是你，我们统统都能御剑飞行，没得浪费时间慢悠悠地走。”

万呵斥：“储良，你这嘴能不能闭上，尽说些难听的话。”

可即使是这样，她也只是嘴上骂一骂而已。

其他两个门师弟见状，皆不敢吭声，不附和已经是他们对叶叩芳最大的善意了。

闻玉至倚靠在一旁瞧着，似笑非笑：“酌？喊得真亲密。”

船上似乎分成了两个派，谢酌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和叶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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