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能解答为什么ash的信号竟然会被我们检测到。但是，之前它很少去层区，为什么突然去了呢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这超了技术员的专业范畴，他回答不上来官的问题，顿时有些局促不安。

官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：“层区是个天然的信号屏蔽场，和上层比起来，就像是老虎从原始森林了沙漠，很难像藏匿在树林之中那样隐藏踪迹。”

“所以，什么会让一老虎离开森林冲沙漠呢？”

她的睛微微一眯。

“……难说，它也在追踪某个猎。”

“是个很乖的孩, 也很漂亮。就像一只洁白柔的小羊羔。”

“是啊，只可惜不好，智力检测也不太合格。不过, 当个漂亮的洋娃娃也够了。”

“奇怪, 他好像从来没有过……”

许多人低低的说话声环绕在四周，又像泡沫一样转瞬就碎裂在中, 浮光掠影，听不分明。

半梦半醒间，陆南嘉的意识缓缓从昏睡中醒来，仿佛从海浮起，掠过中大片大片的泡沫, 最终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的房间。

……是个梦。

梦里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在说话, 而他……呃, 好像在睡觉。

总之，算不上噩梦，就是听了一些不知所云的絮语。

陆南嘉躺在床上望着黑乎乎的房间, 脑放空了十几秒，打开了灯。

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暧昧的酒红房间, 陆南嘉麻木的目光掠过屋里打了蝴蝶结的木、各金属架等等，已经对这些令人无法直视的东西视而不见。

他已经在层区待了一周, 依然住在这个房间里。

——没办法, 去找了一圈, 实在是没有比这里更划算的选择了。

所以脆直接忽略掉那些玩意, 暂时把这里当成窝，不是，据。

而且确实像他之前歪打正着的计划那样，外间的房确实可以用来接待客, 只要别让客看到里间的卧室，还是很像样的。

陆南嘉翻床，走到桌前，上面是一个终端显示屏。

是他刚刚完成的一个大单，客的终端估计是从垃圾山上捡的，还新鲜乎着就通过费恩牵线搭桥送到了他这里，让他帮忙检修一，再装一个后台程序。

浮光城倒来的废品果然品质还是不错的，后台程序也并不算很复杂，但也废了他好些天的工夫，好在报酬丰厚，客给的时间也很充足，并且表示提前货的话有奖金。

陆南嘉最后又检查了一遍，满意地将它收起来，准备带去“穹都之心”货。

之前费恩也带他去垃圾山上转了转，还颇有经验地跟他传授说可以特别注意那些看起来随手一包的纸巾，常常有人从里面翻一件值钱的首饰，但凡能开一个像样的盲盒就赚大发了。

但陆南嘉并不太相信自己的运气，还是老老实实靠双手致富比较靠谱。

……

“神了，”客是个穿着沾满油污的外的中年男人，他检查了一遍陆南嘉还给他的终端，看着上面重新亮起的屏幕上整齐的运行指令，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南嘉：“居然真能修好！”

陆南嘉有腼腆地笑了笑：“其实也没坏那么彻底，问题主要在主板上的逻辑理模块。线路有分确实烧毁了，件我不太能理，但还是可以用替代代码绕过那分，就是功能少了。不过您说不需要那分，或许也不用再专门找人去修那分件了。”

男人哈哈大笑起来，拍了拍陆南嘉肩膀：“不需要，确实不需要！神了神了，咱们层区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孩了。”

陆南嘉顺利完成一单，心不错，于是抱着一来都来了不如去散散步的心态，爬上了垃圾山半塌的一角。

破碎的无人机、机械臂、动力心、各各样的杂堆积在一起，让这里看起来像是某赛博废土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忽然一滞。

前面不远的垃圾堆里有一个断裂的机械臂，看起来依旧崭新，但引陆南嘉目光的原因还是——机械臂的小臂上，有一个熟悉的π的符号。

他对那个符号的印象非常，那是应许之岛，也就是圣保罗岛的标志。

可是，圣保罗岛不是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被ash惨烈地屠杀夷平了吗？这个机械臂看起来却很新，外壳还光簇亮。

像这样的金属材质，如果真是过了一百多年，绝对不会是现在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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