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男人的影消失在房间之中，锁链也重新隐去，那微微闪烁的冷光才逐渐变得模糊柔和，与肤的细腻纹理为一。

仿佛被某力量牵引着，渗肌肤之的血中，只剩最后一丝隐约的痕迹——

“e”。

我的。

我的。

我的。

我的。

我的。

我的。

我的。

格斗场前一天发生了枪击事件, 第二天正好是不举办比赛的休息日，就开始调查。

枪手是怎么来的？为什么门没有拦住？

枪手为什么会选择这里行凶？

……等等。

陆南嘉本来只负责比赛日期间的招待工作，但因为当时枪手冲他开了一枪, 所以也被拉过去询问了, 幸好老板还算厚，加班加钱。

他这时才意识到, 穹都的安保系和生活区域一样，也是分区的。

不仅是不同的生活层级会分区。同样在地面上，地格斗场这灰地带，就像是公共安全网上烧的，警察不会来这里的事, 都是格斗场靠自己背后的势力解决, 类似黑帮势力范围的自治。

原以为索萤今天应该不会来格斗场, 没想到陆南嘉坐在询问的房间里，推门来的就是索萤。

她一改往日的黑兔女郎装扮，换上一练的黑短袖安保制服, 腰间甚至还挂着沉甸甸的枪。

陆南嘉震惊：“原来你是便衣啊？”

“看不来吧？”

索萤笑眯眯地一手拿着杯冰淇淋，一手拿着文件来, 转一勾把门带上，在他对面坐了, “这就叫便衣的天赋。”

陆南嘉自己抱上大了, 好有安全。

“枪手不是人, ”索萤告诉他, “是一个越狱ai。”

“又是越狱ai？”

陆南嘉当时跟枪手一瞬间对上了目光，没有来得及仔细看，但记得那个人影从到脚包得严严实实，第一看上去起码是比屠杀者像人多了。

当然, 不能跟安昀比。

他忽然想起来什么：“对了，我记得之前还奇怪屠杀者没有公共识别标记，现在想起来枪手也没有。越狱ai都没有这个标记吗？”

索萤：“对。”

她一边吃冰淇淋，一边问陆南嘉：“对于越狱ai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
陆南嘉被问懵了：“呃，之前我还问你越狱ai是什么……”

在山楂林可以说完全没有相关讯息，他知的全都是在格斗场这边了解到的，其中大分直接来自索萤。

好在安昀跟他对过径，搬到山楂林之前，他过一次事故失忆了。

等他解释完，索萤笑了：“之前就说你是个乖宝宝，还真是。这话题嘛，一般人确实是接不到的。”

她接着问：“那你认识那个枪手吗？”

陆南嘉摇：“不认识。”

想了想又改，“等等，他包得那么严实，完全认不来，也不一定。”

索萤在手里的通讯上了几，很快就有人推门来给了她一沓材料。她翻了翻，递给陆南嘉一张纸，正是目前调查来的关于枪手的信息。

索萤：“给，你看看。不过ai意识动，看外表一般也没什么参考价值，只要没控制住心，随便换个甲就又能卷土重来了。”

枪手层层叠叠的衣之是个机械骨架，只在脸上包裹了仿生肤，陆南嘉确实不认识。

“主要是这些审讯来的容……尤其是，他给的那段文字。”

枪手在审讯时大放厥词，说他就是想杀人，这个上的控制系统只不过是一个任务复制品，随便他们报废，还颇为挑衅地给了他们一大段神秘文字，却无法翻译。

陆南嘉看着审讯记录，乐了：“他说他在那段神秘文字里藏了一个大秘宝？”

索萤：“对。怎么了？”

陆南嘉眨眨，发现索萤好像并不懂他在乐什么，于是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，免得暴了自己来自一百多年前的事实。

再翻过一页就看到了那段文字，陆南嘉一怔。

[瑣潤摡敭潤瑨慴瑨挠潤瑥瑨灹瑨]

嗯……这不就是码么？

文件打开时编码错误就会现这样的码，看起来像是utf-8转utf-16形成的，熟悉的方。

23世纪是不是还是用那些编码，他不得而知。不过，其他人把它叫“神秘文字”，他们似乎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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