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！上啊！”

“杀了他！杀了他！”

注意力刚转到尾上，它就俏地摇了摇，很是活泼可。

全场先是短暂的安静，随后爆发一阵铺天盖地的狂呼。

这是明星格斗选手“屠杀者”的连续第三场擂台赛。

他意识地想移开视线，目光却像被磁铁困住的针一样动弹不得，死死地盯着擂台。

狮化男人惨烈的叫声、折断成诡异角度的肢、擂台上漫溢开来的鲜血。

呼。

陆南嘉的走路姿势有些别扭。

“屠杀者！再来——再来！！”

“屠杀者万岁！杀了那狮！”

一只手扶了他一把。

金属的气味夹杂着汗、血腥气和血脉偾张的味在空气中弥漫，燥而疯狂。

不过现在一场比赛接近尾声，注已经关闭，也基本没什么客人再单，所以他就轻松了许多。

被折磨的狮化男人嘶哑地惨叫挣扎时，台上的“屠杀者”抬起看向观众，咧嘴大笑起来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

他起码有两米，浑的肤表面都是冷的金属质地，肌呈现极其夸张可怖的起伏廓。

鲜血好像渗了空气里，重的血腥味透过空气钻他的鼻腔，令人窒息。

咔啦——

而被他踩在脚的失败者已经停止了挣扎，就连嘶哑的尖叫都渐渐微弱去，只能着气卑微地倒在地上。

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，观众席上的人们在疯狂呐喊。

陆南嘉穿着他那雪白的小羊制服，略有些局促地站在场边。

陆南嘉觉得一阵眩，有不上气。

儿堆里探一对的小羊角。

这样的一存在明明恐怖至极，但他大笑着看向观众的时候，四面八方却传来狂拥趸的尖叫呼声。

索萤看他站稳了才松手，掏一块香糖嘴里，又递给他一块，“多看看耐受力就了。”

疯狂呐喊的人群边缘，陆南嘉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鲜血从他缓缓淌，将擂台染成一片目惊心的红。

诡异的是，他从到脖颈的发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模样，而是了狮的金棕鬃，的手臂也是锋利的兽爪。

站在他面前的对手却毫无怜悯之意。

咦，后这是……？

走文明社会的人类重新被扔凶残可怖的自然之中，鲜血染红的地板和观众狂的呐喊是背景，生命似乎只是毫无意义的消耗品，存在只是为了供人取乐。

想开，至少这尾是穿在上，而不是在哪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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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的短发间，一对灰黑狼耳微微耸动，后狼尾骄傲摆动，像一站立的猛兽。

陆南嘉裂开了：“……”

格斗场四周灯光昏暗，唯有中央的八角笼亮到刺。

一战栗从心向窜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
“撕碎他！打碎他的脑壳！”

环的丝边得扎人，又不能挠，难受极了。

擂台中央，一名彪形大汉满是血地倒在地上，剧烈起伏，好像破破烂烂到了极限的风箱。

他从未亲见过这样的场景——血腥、暴力，赤原始的兽如同气腾腾被从活腔里生挖来的心脏，将人的神经拉扯到极致。

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格斗场上的场景引了过去，上的不适也就不那么明显。

即便已经奄奄一息，他仍旧试图撑着重新站起来，黄的瞳孔里透困兽的凶狠，咙里嘶哑咆哮，像是一濒死的狮在最后的挣扎。

他的工作容还算简单，确实只是端盘——接收观众注，以及把餐饮品送到单的客人。

“还不习惯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抬起脚，毫不犹豫地踩在倒地的狮化男人手臂上。

“屠杀者的比赛一向是这样啦。”

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，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，被现场扩音放大，刺每一个人的耳。

陆南嘉勉偏看去，是索萤。

陆南嘉艰难地咽了，也开始嚼香糖，“这还是人吗？”

已经得有发痛，觉肯定磨红了。

他一侧，发现自己后还有条翘翘的小羊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