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貅也忍不住笑了。

“那她还真是错的离谱，这个段舒月恐怕是你妈妈最不喜的小孩。”

“嗯？”段青衍不理解。

秦貅：“否则，这阵法也不至于这么久了都没成，甚至隐隐有了被挣脱的迹象。”

段青衍愣住，“被挣脱？”

秦貅：“嗯，其实就算你不手，要不了多久，你妈妈也会自己挣脱这个阵法。不过，代价是你妈妈彻底失去理智，沦为复仇的厉鬼。”

“复仇？”段青衍抓住了一个关键词。

“是，复仇。”

至于向谁复仇，不必明说，段青衍也能猜到。

害死他们母俩的是陈家跟段家，自然是向这两家复仇。

只是厉鬼没有思想，除了复仇就是本能的杀戮。

到时候恐怕会有不少无辜的人遭殃。

段青衍咬牙。

千错万错都是陈家跟段家的错！

妈妈是无辜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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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现在这个阵法破了，我妈妈是不是就不用变成厉鬼了？”

段青衍地看着秦貅。

秦貅沉默不语。

段青衍的心也在秦貅的沉默中一沉。

“什么意思？还是会变吗？”

秦貅叹了气，“你妈妈虽然是无辜的，但是在她被镇压，没有意识的这段时间，她也被动地见了血。”

段青衍张了张嘴，一时间不知怎么反驳。

别的不说，段赤珩那只手他是亲看着被吞噬的。
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那我妈妈还能投胎吗？”

秦貅摸了摸段青衍的发，“别人可能没有办法，可你是帝休树啊。”

“我？”段青衍惊讶地抬。

秦貅目光邃地看着段青衍，“快大吧。”

段青衍歪，不理解。

“救我妈妈跟我大有关系吗？”

“帝休树跟其他几大神树相比，并不突，那你知为何颛顼还是要把帝休树砍了吗？”

段青衍摇摇，“传说帝休树也能连通天地？”

秦貅：“不是。”

段青衍问：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
秦貅：“因为帝休树的果。”

段青衍愣住，“果？”

段青衍回忆着《山海经》里面关于帝休树果的记载，好像是说帝休树的果吃了可以平复心，让人不容易发怒。

这有什么特殊的吗？

这不就跟镇定剂差不多吗？

秦貅看他的疑惑，解释：“就像人类的史书一样，是由胜利者书写。至于书写偶的容，自然是胜利者希望你们看到的。”

段青衍明白了。

“也就是说，帝休树的果实其实没有那么没用，还有更大的作用？”

也是，他就觉得奇怪，帝休树好歹也是神树，但是看记载好像很没用的样。

这也能叫神树吗？

秦貅：“帝休树有五条枝，成年后，其中一条枝每年会结一果实。这个果实就是你刚才说的，吃了后会让人平复心绪。”

段青衍一听，就明白了秦貅的意思。

“那是不是另外四枝也会结果实，但是有别的用？”

“聪明。”

秦貅，继续说：“另外四枝，同样会结果实，效果不同。

还有一果属是净化，可净化污秽。此果一甲一颗。

一可以使人开悟，也就是让人脑清明，提人的记忆力和专注力。此果十年一颗。

一可以治愈疾病，服用后不多重的病都能治愈。此果百年结一颗。

最后一，千年一颗，可使人生。”

“嘶~”段青衍倒了一冷气，“生？！”

卧槽！

这世界上还真有可以让人生的东西？

“不是，等等！你这个生他是正经生吗？就是那无任何副作用的生。”

段青衍看过小说，里面很多获得生的人都是要付代价的。

反正所有获得生的人，基本都没有什么好场。

最终都会后悔。

秦貅回答：“我不知你认为的副作用是指什么？但你的生果是无限延一个人的寿命，并且无病无灾。”

段青衍好奇问：“那如果被人杀了呢？”

秦貅：“死不了，血了都死不了。”

“卧槽！”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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