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衍想起来了，自己早就已经化形了，也早就离开了这座困住自己的无名山。

那个说会回来，会亲看到自己化形的老妖怪，一直都没有再回来。

他也早就已经不在那个世界。

这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。

可是为什么又重复了一遍这样的事？

段青衍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在梦里？还是回到了过去？

如果是在梦里，他现在已经发现了这些都是假的，为什么还没有醒来？

如果是回到了过去，那这次的结局会有改变吗？

如果……

如果他喊住这个人，让他不要走……

他会留吗？

段青衍想着，讷讷地开轻唤了一声。

“老妖怪。”

已经转过继续向外走去的男人倏然停顿了来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，也没有回。

像是在等段青衍的文。

段青衍犹豫了片刻，轻轻问：“你可以不走吗？”

对方没有回答。

段青衍又说：“这山太大了，我还太小，一棵树会害怕，会活不去的。你……你不走行不行？”

段青衍说完，心脏激烈地动起来。

真奇怪，一棵树居然也能心如擂鼓。

那影一直没有动，段青衍的心也跟着一沉。

看吧，他就知，不是梦还是重来一次，他总是留不住自己在乎的人和。

该走的，总会走。

留不住，寻不到。

就在段青衍准备放弃的时候，那人却突然转往回走。

段青衍缓缓瞪大了睛，底浮现一抹希冀的光亮。

直到那人重新在他的面前站定。

冲他微笑说：“你都这么说了，我自然是不能丢你了，万一我走了，丢你这么一棵小破树，吓哭了都没人哄。”

“你才哭鼻！你还是吧！”段青衍怒了，去你妹的动！

就这老东西的动不了一！

段青衍抬手就去捶这个讨人厌的老妖怪。

手掌落在对方肩上时，段青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他有了人手！

“手？我……我化形了？！”段青衍激动地呼都急促起来。

“你化形了？你这小破树终于化形了！太不容易了啊！我终于亲看到你化形了！”

段青衍听着他激动的呼声，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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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化形了你不兴吗？怎么看上去一也不开心？”

面对前人的疑问，段青衍勉地勾了勾嘴角，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因为我知，这都是假的。”

“什么？什么假的？”前人不明白段青衍的意思。

段青衍心发堵，睛也有些发酸。

他了鼻，想哭又哭不来的样。

前人见他这样，夸张地笑了起来。

“喂！你不是吧？激动的要哭了？哈哈哈哈哈！”

段青衍是想哭，难过的想哭。

“你别这样哈哈哈……你是妖，你哪儿来的泪？别整人类那一！”

说完，他又是一阵大笑。

“妖就没有泪吗？”段青衍低低地说。

“你知妖的泪是什么吗？那都是你的修为！一滴泪，能要你半条命！”

“好了好了，别想这些你不该想的，好端端的你学人类什么？嫌自己活太久吗？”

“可我……本来就是人类啊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没听清楚段青衍发的低喃。

段青衍抬目光直直地看向前人。

“可我本来就是人类啊。”

“什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，就惊恐地瞪大了睛。

“小破树！”

一滴泪落。

“叮——”

幻境被彻底打碎。

前人的脸在段青衍的面前，四分五裂。

前再次浮现当初渡雷劫时的形。

段青衍这才记起来，原来当时的雷劫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少伤害。

真正让他修为倒退的，是那一滴泪啊。

那一千年的岁月在前一幕幕飞速划过，最终停留在雷劫之时。

哪里是什么只有九雷劫？

段青衍本就是被逆天改命的，早就不该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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