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洛迦心中大石咕咚坠地，睛酸涩难当，朦胧一片。

傻听见声音连忙钻蘑菇小屋，左顾右盼，目光很快锁定在驶来的漆黑车上，害怕的神中又掺杂着几分欣喜：“宝宝……”

“小曼陀罗！”

看见来人并不是那些煞白的臭医生，小鸟总算再无顾虑，呼雀跃地爬起，手舞足蹈地朝车跑去，一把拉住洛迦的手：“小曼陀罗！我的宝宝，你的老公咧？”

洛迦笑了笑，了他糟糟还沾满五颜六油彩的：“在车里。小鸟想他了，对吗？”

“嗯！”

洛迦拉开车门，小鸟见到了陆，嘴一瘪，大哭，一把捧住他的脸，在孩的左右脸颊上各印了一红一蓝两个油亮的大手印，激动得大哭，朝着那苍白的额狠狠印去一个啵：“宝宝！！！见到你了真开心！”

陆惊愕了很久很久，俄而用力抱了上去，埋在小鸟肩放声痛哭！

小鸟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为什么宝宝会这么这么委屈，他从鼓鼓的袋里掏了一大堆小熊饼和糖，这一次，全都是芝士味的。

陆怀里：“宝宝吃饼！宝宝最喜芝士味的饼！吃了饼就不可以哭了哦！”

小鸟邀请他的宝宝到自己的蘑菇小房里客，给他一把糊满各颜料的画笔，他们在净的画布上挥毫泼墨，尽创作绿绿的屎坨坨。

洛迦给他们搬来了许多纸和笔。

连画了十几副屎坨坨开会，小鸟应该是有些腻了，把画笔戳桶里搅了搅，拿过一张新的画纸，兴采烈地说：“宝宝！我们来画全家福吧！”

陆一愣：“……全家……福？”

“嗯！”

“好。”

……

这么多日，看见陆终于真实的笑容，洛迦欣地笑了笑，回了主楼，一门便闻到空气中飘来的芝士香。

厨房里制作芝士曲奇的锅碗瓢盆堆在一起，虽是脏的，但摆得很整齐，不算太，显然，这并不是小鸟能得到的。

岛台上放着一件白的同盟会西装外。别着一朵洁白的风铃。

白鹤来过。

看小鸟笨兮兮的模样，不像演的。

洛迦清楚地记得白鹤曾告诉过他小鸟已经消失的事，并且明确地说，他讨厌小鸟。那么，此刻真正的小鸟又是怎么回来的？

洛迦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，推开了元帅府里的医疗室。

一台电休克治疗仪开着机，两电线躺在床上。电源键冒着绿光。

这对洛迦来说并不陌生，这是用一定电刺激大脑，以达到治疗神疾病的仪。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手里，它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酷刑刑。

洛迦走过去将它关了。看见一张纸条零落在地：

——背负血海仇前行的白鹤迎来了自由和尊严，

三十年风雨如晦，我不曾愧对组织，不曾愧对肩上使命。

然行路艰难，到底难以取舍。我亏欠太多人。

今日之后，自由的白鹤会学一个称职的好父亲。

希望为时未晚。

——白鹤

……

电划过白鹤的大脑，久违的痛楚时隔多年，将白鹤的思绪带回那个对他来说生不如死的神病院。

剧痛之中，人格渐渐分为了两个。

思维陷一片虚无的空间。

这是白鹤第一次以第二视角注视这个抱着膝盖蹲着的胆小怯懦的傻。

不，那不是别人，是被他亲手扼杀在大脑的另一个自己。

“小鸟。”白鹤看着前一模一样的自己，轻轻说，“如果你能记得你在此刻见到我这件事，见到，请帮我对他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
“请你告诉他，从今往后，白鹤会学着一个好父亲。”

·

小鸟拿着银灰画笔，在第三个火柴人画完了密的发。

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陆在给草地补上绿油油的三叉小草。

“小鸟？”

“宝宝……”小鸟眨了眨，看向他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陆不明所以：“小鸟为什么要说对不起？”

“你没来的时候，有个人在我的脑袋里和我说话，他让我告诉你……呃……”

“哦！”小鸟说，“我记起来了，他让我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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