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不敢瞧不起老师。”洛迦顽地笑了笑，“老师是帝星最厉害的oga，我第二。”

陆在休息两天之后就离开了同盟会。

等待的时间一分一秒那么漫。

「视听通讯已建立」

他并不知图片外是怎样的光景，如果画面偏一，就可以看见乜嘴翻白的陆。

如果未来的事他提前知晓，有没有办法可以规避呢？赫德接来的日一直在寻找这个答案。

“要的。”段声寒说，“永远不要让你的人和你在乎的人为你担心。”

只是遗憾，他不能和段声寒永永远远在一起了。

一张魂牵梦萦十年的脸现在虚拟屏幕之上。

这话并没有用，赫德哭得更凶了。

再偏一，就可以看见硝烟弥漫的修罗战场。

段声寒眉目微凝，赫德以为他不相信，有些失望，谁料听得段声寒：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你不必难过，时茧的事，哥哥会去调查的，找证据，到时候哥哥和他们说，一定不让你受委屈。小蔷薇，属于你的功劳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
而接来的日，赫德也不再想着要去见段声寒，只敢偶尔给他打视频通讯聊解相思之苦，前几天段声寒还一次不落地接，但是渐渐地他也不再接赫德的通讯了。

「对方已接通」

他那惹人怜的妻缩在床边的角落里痛哭，看得段声寒的心都要化掉了，注意到他脸上一对对称的指印红痕，俊眉微蹙：“谁打你了么？小蔷薇？”

「对方已拒绝」

段声寒：[图片]

既定的事有没有可能会被扭转呢？

赫德像是掉了糖罐，快要被甜死掉了。

“小蔷薇了什么了不起的事？说给哥哥听听？”段声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，“好久不见，哥哥很想听你说说话，你多说一些，哥哥听。”

这件事说完了，但赫德并没有将自己看到遗像的那段也说来。他不想让段声寒难过。

陆摸摸，若有所思地了：“向段哥学习。”

东西，你还瞧不起我来了。”

“即便世上无人信你，哥哥也会信你的。”

段声寒疑惑地挑挑眉，而后郑重地回答：“会。”

赫德破涕为笑，果然，他的人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好的alpha。

赫德不想说，说了也没用，但他噎了几，抹了把鼻涕，问了段声寒一个问题：“哥……如果我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，但是全世界都没有人记得了，我说了，但是所有人都不相信我……”

赫德收到了洛迦通过私域发来的通讯联络密码，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间，此时他已经打消了一意孤行去见段声寒的想法，他不能再给任何人拖后了。

后来答案就摆在他前，

相顾无言，赫德盯着屏幕，绕千回的话哽在说不来，只是一味地痛哭，最后挤一个委屈的字：“哥——”

他没有选。

段声寒没有哭，对他来说，守望十年的人并不是他，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。怜地看着他的人，温柔地笑了：“小蔷薇，不哭。哥哥目前很好，已经能行动自如了。”

是一只的乖乖小兔。

段声寒：哥哥在执行任务中，很遗憾暂时不能听见你的声音了。

趁段声寒噼里啪啦打字的空档，陆酸唧唧地啧了一声：“不至于吧。”

赫德说到这里哽咽不能自已，张地抠着指节，嘴都快要咬破了：“你会相信我吗？”

段声寒发来的照片，是一张布满粉晚霞的天空，旁边的树叶绿油油的，远天边的云都是心形状的。照片面是一个新鲜现比的剪刀手。看起来环境真好啊，赫德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一些，他就怕段声寒执行危险的任务，生怕他受到一丁闪失。

赫德：[动画表]

·

段声寒：随时向我妻报告位置，一切安好，无需挂念。照顾好自己，小蔷薇。

“嘴贫。”

躺了十年之久，段声寒的容貌未变，只是久病方醒，脸上不太有血，显得有些苍白脆弱，比以前瘦了一些，另有一番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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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德的心空着难受，但屏幕上却来了一段段文字通讯：

赫德输了密码，理了理自己的衣襟，忐忑地弹了加密通讯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