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懂了，他都懂了！

白鹤知了。

不然一条人鱼就这么回家，非得把不明所以的家里人吓死不可。

杜城拿着镊，：“会有痛，你忍一忍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虽然很不可置信，但是排除了一切，最后的答案即便再不可置信，那也是真相！

“都一样痛，为什么不早些理？”

杜城脸铁青蹲，一把拽起人鱼的发，发间珍珠扑簌簌落，杜城气愤到极，但也小声克制音调：“白鹤——我同意带你来这里，是因为曾经我们是同事，你不要恩将仇报来害我——！”

于晚想离开这里，他是被人迫，才给卡尔·加文打电话骗他过来的！那人一定答应他，此时事了就带他离开这里，所以他才会孤注一掷，欺骗卡尔·加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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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小时时效还没有过去，白鹤依旧维持着人鱼的形态，鱼尾上纵横错着两条可见骨的鞭伤，周边的鱼鳞都脱落了，密密匝匝地翻起来，碰一都痛不生。

白鹤攥着那本名册，抬起朦胧的泪看向杜城，小声质问：“这座会所背后的主人，是切尔·希特，对吗！就是他！他在暗地搅一切，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！”

“……”白鹤脱了力，伏在地上哀哀痛哭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等离开了杜城的府邸，他得向卡尔·加文说清楚这件事。

“难不是吗？你们心底都知！只是不敢说罢了！”人鱼痛得发抖，鱼尾猛地一缩，犹不认输，定地质问。

“白鹤，你牢牢记住一句话，祸从。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，你不要让我难。”杜城弯腰轻轻抚摸他尾上那见骨的鞭伤，“你知联层对待细的极刑吗？没有一个alpha愿意躺上那张床。你不要把我往火坑里推。”

“？”杜城问，“看到那九个展示台了？”

白鹤不恨他，白鹤理解他，因为若是被抓到这里来的人是他，为了自由，他也会这么的！

白鹤本来决定去问问于晚的同事。但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必了。

白鹤撇了一那两像是刀一样的鞭伤，撇撇嘴：“不理直接等时间到了变回去会怎么样？”

而对于红塘背后的主人到底是不是切尔·希特，白鹤很识相地不再问。

杜城脸骤然一变，一鞭甩，狠狠落在白鹤洁白的鱼尾之上：“闭嘴——！”

“你们oga的地位低，我们也不到哪里去，一旦东窗事发，我们的死相只会比你们更难看！大家都如履薄冰地活着，你知了什么那都不关我的事，给我咽到肚里去！”

但九成九就是他。

杜城拎来医药箱在鱼缸边拉了个凳坐，翻开里面的医用，：“那药剂时效是24小时，你在我这待到午再离开吧。”

“白鹤，事调查到这里就可以了。不要再了。这座会所背后真正的主人，至今不知是谁。但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，你惹不起。”

会是谁呢？想要欺负卡尔·加文的会是谁呢？！

“嗯，一个金发的oga告诉我的，他说他是那里的东之一。”白鹤攒眉，试探的问，“所以撒旦是谁？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。我好奇的，说给我听听呗？”

他们虽然树敌良多，可是谁敢冒这么大的险，去欺负总统的夫人呢？切尔·希特这般手通天，他要是有心调查，会查不来吗？

能欺负总统夫人的，天底只有总统一个人，不是吗？！

开，但我拒绝了。那是很早之前的事，我猜，他可能是逃走了吧。”

又是狠狠一鞭，白的人鱼瞬间开绽。

那镊要把翻起来的鳞片了才好上药，白鹤痛得攥住浴缸边缘，用聊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：“那个…… 红塘里面那个，撒……撒旦，是谁？你认识吗？”

对于这两鞭，白鹤虽然不忿，但也没有过多责怪杜城的意思，他愿意冒着危险带自己去就已经很好了。毕竟是自己先无遮拦，差给杜城带去灾难的。

红白相间的翻翻开来，白鹤躺在倒了消毒混合的鱼缸里，痛得鱼尾尖与腰腹鱼鳍都瑟瑟发抖。

杜城看着他，最终叹一无力的气：“这里很安全，你可以在这里释放你的怨恨，但了这扇门，请你憋着。你知的就算是真相那又如何，你能向谁说？外面都是鹰。”

天将明，遍鳞伤的人鱼被杜城抱着离开红塘，回到总督府邸时，天已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