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迦……”陆喃喃念着，“我错了……你来，行不行？”

其实只是两人都开了脑，麻醉还没退而已。是昏了，不是睡了。

鸣也抱起自己的妻，向众人告别后离开了总统府。

陆急忙跑过去，跪透过破碎机中间的狭窄隙，看见了底一抹模糊的人影，站在好似开关的装置前愣了一会儿，好像被吓到了。

“你现在，当务之急是去照看你受委屈的元帅夫人，而不是在这里对着一个佣人哭哭啼啼！”洛迦指着他的鼻凄声吼，“不要在这里叽叽歪歪！吵死了！”

不提洛迦还好，一提他陆就对赫德更加不耐烦：“别问了。”

洛迦弯腰从地上抠起那一团粘了脚印的，平静地问：“赫德呢，还好么？”

除了您，没有任何人可以踩在我上。我铭记如今的权势地位是谁给予，我这一生，只为总统阁一人赴汤蹈火。其余人，不值一提。”

先用着吧。

“洛迦——”

洛迦木然看着陆脚边一团红的骨，看向陆，苍白的嘴动了动，说：“你踩着我朋友了，起开。”

陆冲上去制止住了他，霎那间泪满面，扶住他的两条胳膊，心疼不已：“洛迦——”

把车驶离总统府一段距离后拐一个小巷停，对赫德：“我去找洛迦，你在车上等着，困了就睡。”说完，锁了车门孤一人偷偷返回到空空如也的地会场，一片狼藉之中，仓皇地寻找洛迦的踪迹。

“洛迦？”陆盯着火堆不知多久，盯到白都爬满血丝，洛迦还是没有现。

他不知洛迦在哪儿，也不知他会从哪个火堆里爬来，像一只无苍蝇般，漫无目的地找寻洛迦的踪迹，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燃起了一堆火，面对着火堆，张地抠着指节。

问及原因，赫德睛也不眨地扯谎：“两位夫人吃了太多东西，玩累了，左右等不到你们回来，坐着坐着就睡着了。”

这机也许是被底的洛迦不小心碰到开关才运转起来的，陆左右看了看，没看见开关装置，但看见了一条向的黑漆漆通，想也没想，矮了腰钻去，到一层楼，满地血泥泞，一时竟无从脚。

往后如何尚且不论，至少现在，陆是他最得力的左右手。

“洛迦——”

陆连唤了好几声，洛迦像是没了魂魄一般充耳不闻，只不断重复着弯腰、捡碎片、放纸箱里的动作。

宴会持续到后半夜，散场之后，alpha们回到地面上，携着自己的oga伴侣纷纷告辞离开。柏舟和卡尔·加文倒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睡得沉。

赫德在为他们盖毯。

一把指哪打哪的刀。

鼻尖充斥着铁腥味。

破碎机的主轴暴在外，又被关掉了，锋利的刀片滴滴答答淌着暗红的血。

“这是最后一次伤害你，我保证，我保证……”陆说，“别生我的气，行不行？我是被无奈，我没办法……”

陆无地自容，除了对不起三个字，他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。他想弯腰帮他捡，却被愤怒的洛迦一把推开，吼走：“不要碰我的朋友！你——！”

“殿？”切尔·希特蹲，轻轻拍了拍人的肩。没有反应，无奈一笑将人打横抱起，“时间不早，我带夫人先回房，各位自便。”

无有回应。

鸣与切尔·希特先后来了，赫德暗暗吓了一，连忙不动声地伸手毯里，扯掉了两人手背上的止血胶带，袋里。

不知过去了多久，寂静的台中忽然发骇人的机运转声，刺耳嘈杂至极。陆猛然回望，是台中的破碎机忽然打开了，上面的残渣没有清理，还在往外溅着红的血。

火焰无声动着，没有动静。

切尔·希特上烟笑而不语。

陆仿佛被到了似的收回脚：“对不起——我……我不知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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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迦站在一片泥泞上，手里抱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装酒的纸箱，一步一步麻木地走在其上，弯腰捡着破碎的尸骨。

众人陆陆续续离开，陆也带走了赫德，一路上陆一言不发，赫德看着边上时不时搬总统府的黑箱，不安地绞着手指，小心翼翼问：“洛迦呢？没和你一起吗……？”

“洛迦！”陆大喜呼唤，“你站在原地别动！等我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