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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就耐心地等他，为了不给他压力，又向后跪行一步。

“……”小鸟中的光暗来了。

等他再度抬起时，陆忽觉手腕一阵剧痛，等反应过来，手中的枪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小鸟手里。

人总是这样，被疼得过了就有恃无恐，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。他视若可有可无的东西，是别人手心里的珍宝。

“你知我一天要接待多少alpha吗？我没疯也被他们折磨疯了！”

无有回应。

“我是白鹤，你的oga父亲。”白鹤开门见山自爆份，后冷冷一笑，“你啊，结婚了，连自己父亲在不在场都不知。你觉得我一定在阁楼里看你的婚礼对吗？可我为什么要甘心困在阁楼里，一辈当你们陆家的笼中困雀？我早就跑了，傻孩。”

“我本来自由了，又放心不你，忍不住倒回来看你，只要看到你还活着我就走，可是来不及了。”

“你的宝宝，叫什么名字？”陆继续引诱询问。

小鸟见他后退，勉安静了一，抱着膝盖弱弱：“我只有一个宝宝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宝宝？你是看见谁都叫宝宝，还是唯独只有我？”

小鸟见他果然没有再碰自己，声音也很温柔，于是渐渐停止了哭泣，啜泣着，陷一片茫然的沉默，无助地蜷着手指。

陆举怀表到他前，语气颤抖：“小鸟，你认识他吗？”

冰冷的枪抵在上，小鸟瑟缩一，抬看向他。

陆从怀中摸一枚怀表，拨开，里面有一张陈旧的照片。

熟悉的声音暌违了十二年，终于再一次来到陆耳边，不再温柔，冷如冰：“不上膛的枪就用来对准别人，真当傻好欺负？”

绪波动太大，白鹤有些摇摇坠，他意识到自己上就要不清醒了，咬牙说最后几个字：“带我离开这里。”

说到这里，白鹤的声音变得凄厉愤怒，手中枪不停撞击着陆的额，陆再也跪不住，坐在地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听他咆哮：“可谁知这里他妈的是另一个地狱！！！你们alpha像无时无刻不在发的狗！这是疯人院吗？这他妈是满足你们兽的院！！！”

陆愣了足有半分钟，忽然似有一惊雷从劈，窜至四肢百骸，整个人像是被铁钉钉在原地，半晌动弹不得，保持理智的意识忽然崩了崩，不假思索地掏手枪，抵在小鸟的眉心，冷地吐二字：“骗我。”

照片里的白鹤侧坐在一堆画稿里，安静地坐在画布前创作。那么温柔、那么贵优雅。

“为什么！！！”

“我没能和他们一起走，陆家没了，陆振霆死了，为了获取足够的抑制剂活去，我不得不改换面，装疯卖傻逃到疯人院。我以为到了这里至少我能平安活着。”

小鸟接过怀表，怀念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人，笑起来，睛里却又一行行泪，喃喃地念着：“我是一只小鸟……我撕开荆天棘地，往自由的北方飞去，又听见小小鸟在荆棘中哀鸣……”

“你打翻我的枫叶，为什么不说对不起！”

遗忘在角落里那些微不足的小事，一旦被人着回忆，很轻易就能想得起来，他想起来他打翻过爸爸的糖罐，却没有说对不起。

陆怒吼：“傻一个，假扮我的父亲很好玩吗？我父亲早就死了！被炸死了！”

陆不可置信地摇着，泪夺眶而，悔恨万端却也无济于事：“爸……”

陆顺着他的话问：“那小小鸟是谁？”

小鸟已经站起来，熟练地上膛，将之抵在了陆的太上。

“都是因为你……”白鹤手中的枪愤怒地着他的眉心，将陆得一步步后退，“我他妈为什么要在乎你的死活啊，我为什么又贱得发慌跑回来看你，没有你的话，我早就自由了！早就自由了！！！”

陆跪在地上痛哭不已：“对不起，爸爸，对不起！我不知……”

“陆，”小鸟居临地看着他，眸中唯余一片冷，“我清醒的时间不多，只有一分钟左右。”

“小小鸟……”小鸟合上怀表，忽然盯着陆的脸，当泪聚集到砸落手背上时，他轻轻吐三个字：“陆。”

这一句歉，来得太迟太迟了。

陆不可置信地回，枪就正对着他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