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又求她放自己略地攻城。

人鱼毫无怨言地承接着她所有的吻，还她绵绵的怀抱，还她柔和意。

——可为什么又戛然而止呢。

明明是尼莉莎先开始的。

明明是她一步一步引诱着，蛊惑着，要龙嫣在她间坠落。

却又是她先退开，指在龙嫣嘴上轻轻一，宣告亲镜的终结。

“……好了，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龙嫣息着问。

温的火，还在烧灼。她还想要更多更甜的吻，藉她贪得无厌的念。

在大海里栖居的女人，眉和嗓音都。

“你要是今天亲了我，又好久不来见我，我会很难过的。所以每天只能亲一……剩的存着，等你明天再来。”

人鱼的吻一定有法吧。

能让她忘掉郭心茗的叮嘱，忘掉龙静芸的训斥，忘掉所有她开过的没开过的漫会议。

人间所有的烦恼都离她远去。

她明明还在公司里，却又像在地球上任何一个远方，无挂无碍。

整颗心浸泡在无边无际的，粉红的幻梦里，甚至说丧失理智的疯狂承诺。

“我会一直来见你，每一天都来见你。”龙嫣信誓旦旦。

人鱼笑容温。“那我会每一天都等你。”

龙嫣也不知为什么，今天明明没有喝酒，却比喝醉的时候，还要迷意。

她怎么会在依偎在女人耳边，撒一般哀求。

“让我再亲一……最后一。”

人鱼撩起龙嫣的，无言望向她的睛，蓝紫的底海暗涌，像在辨别她的真心。

偏要龙嫣等得惴惴不安才松，答案却又这样动人。

“……再给你一分钟。”

龙嫣立刻扑上去，一秒钟也没有浪费。

她希望这一分钟永远不要抵达尽。

她会再亲吻人鱼一千万次，永远不知疲倦。

从那天起，龙嫣真的如她所说，每日都来。

她提了一个新的副总裁，帮她分担日常工作，凭空创造约会的时间。

《闪灵》，《小岛惊魂》，《潘神的迷》，《柔本宅秘事》……

那一个月，总裁女士和她的人鱼一起，几乎把影片库里，所有想得到名字的恐怖片都看了个遍。

龙嫣开始逐渐对那些惊悚离奇的故事免疫，但免疫得不够彻底。她还是会害怕的神，一边上其手，一边往人鱼怀里钻。

一想到班后等待她的，是如此甜的约会，无论在办公室，会议室还是实验室，总裁女士都忍不住要微笑起来。

偏偏又有人，总是替她担心。

“监控是你删的？”郭心茗每天都要跟她确认。

“是。”

龙嫣大方承认。总不能真让郭心茗看她亲嘴吧。

“龙总，你看看这个。仔细看！”

郭心茗发来一条新闻。

《法国金痛失人鱼挚，3亿欧元天价伴侣变逃亡》。标题过于直白，不用去也能猜个大概。

“法国私募基金女王艾米莉杜（iliedupont）近日向媒证实，其豢养三年的雌人鱼壬，已于7月15日凌晨失踪。杜女士称，壬通过期伪装温顺，骗取了自己的信任。在一场晚宴后，壬利用杜女士酒后疏忽，逃离了杜女士位于黎郊区的豪宅，目前落不明。安保团队经过多日搜索，发现了被壬行拆除的定位脚环，以及一张手写的歉信。”

“据悉，该人鱼为杜女士2019年1月，以打破世界纪录的价拍得，曾多次公开亮相慈善活动，与杜女士的关系十分亲密。图卢兹大学人类学团队的最新研究表明，人鱼的智商远超人类预估，使其备模仿人类行为，以及利用人类的心理弱，建立虚假亲密关系的能力，并不适合作为或伴侣期共。”

龙嫣没回，心脏却一沉冰海，一整天都魂不守舍。

她知她应该清醒一些。

可有些事一旦跨过那条界限，就很难再让自己退回原。

和人鱼一起吃晚饭，看电影，拥抱，接吻，几乎已经形成肌记忆。

即使是今天，她背负着这样沉甸甸的心事，坐立难安。

可当人鱼在她上息，手指轻轻着她肩上酸痛的肌，语气地开：“不给我尝尝……你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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