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气吁吁。

龙嫣用手抹去女人脸上的滴，想让那些鳞片赶快消失。

“没事的，别担心。”尼莉莎拉住她的手，安地说。“大家都回去躲雨了，没人会发现的。”

的确，雨太大了，附近已经鲜有人迹。

龙嫣松了气，半个劫后余生的微笑。

被囚禁在循规蹈矩的写字楼里，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肆奔跑过了，肺叶里充满了雨夜而清的空气，仿佛整个人都明亮起来。

人鱼的睛停在她脸上，像在看什么很新奇的东西。

“怎么了？”龙嫣问。

尼莉莎的声音甜得发黏。“我喜你笑起来的样。”

龙嫣为时已晚地收起笑容，环视四周，开始规划一步的撤离路线。

“害羞了？”尼莉莎还要追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龙嫣相信自己的脸足够冷，但心却有一变。那样的话……算是告白吗。

她看到路对面，有一家很小很小的旅馆，挂着红的广告牌。

特价大床房，120元/晚。

人鱼的睡前故事。

房间面积偏小,除了床几乎无落脚，更显得这张床大得不合比例，非常符合宣传。墙上有一扇宽阔的窗,正对着路,很方便观察外面的雨势。

床单漂洗得雪白，空无一的白，仿佛要让每一个在上面留污渍的人，都为此心生歉意。

尼莉莎去浴室洗澡,声和雨声混在一起。

龙嫣怕她又消失不见，回看了几。

女人旖旎的影，印在磨砂玻璃上，的一团,看不真切。

人鱼要如何洗澡呢？忽然冒的好奇心，让龙嫣陷短暂幻想。

珠会像珍珠一样,淌过女人细腻光洁的肤,泛如梦似幻的蓝紫光泽。

洒中溅落的量，还不足以让她彻底变回人鱼的模样,女人的双依然白皙,修。但她的腰窝,和那些堆着温积的地方，会生柔的,亮晶晶的鳞片，像用晶雕刻的,蓝雪的。

她的手指会沾满沐浴，轻柔抚摸自己的手臂和肩膀,

白的，丰满的泡沫,会沿着腹肌的纹理坠落，从她上蜿蜒而，汇集在地漏周围，积聚成一簇蓬松的漩涡……

合着淅淅沥沥的声，和玻璃上的剪影，想象中的画面未免太过真切，烧得咙发。

龙嫣拧开桌上的矿泉，一气喝了半瓶，又低去看手机，回了几条工作群的消息，试图掐断自己的思绪。

可她听见所有微小的声音。

有人带着气从浴室里来，脚步轻地踩着地毯，然后是电风的轰鸣。

龙嫣的手指贴着手机屏幕，在几百个群聊之间，上上地拨动，最后一个字也没有打来。

直到风的声音停来。

“你不去洗澡吗？”尼莉莎问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她又不会真的在这里待一整夜，只是躲雨而已。但人鱼仿佛能看穿她的想法。

“我能闻风的度，”尼莉莎说，“这场雨还会很久的。”

……被雨浸的布料粘在上，确实不大舒服。

龙嫣走浴室，但没有关门。万一人鱼真的要逃，必须得经过浴室外的走廊，她会第一时间发现。

她摘掉手表，走到洒底，却总觉得哪里有视线刺来，盯得她浑发。

龙嫣回一看，立刻发现了罪魁祸首——

走廊的墙上，嵌着一面穿衣镜，角度非常微妙，正好可以从床看浴室。

尼莉莎趴在床上，手指托着，笑眯眯地透过镜，与她对视。

“材不错嘛~”

龙嫣一个箭步冲过去，飞快地关上了门。

至少在她洗澡的三分钟里，人鱼没有逃走。

她裹着浴袍回到房间，正准备抓起手机，假装自己很忙，尼莉莎却拍了拍边的枕。

“来。”

龙嫣没有动。

尼莉莎又拍了一次。“来我这里。”

……龙嫣乖乖躺到她边去，只是不想让气氛太过尴尬而已。

女人的手指钻她的发，掌心贴着她的鬓角，温柔地抚摸起来，声音得像风。

“睡一会儿吧，你看起来很累了。”

熬过最难熬的会，吃完龙静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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