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只是猜测……”

“现在想想……你倒也不是不无动机呢。莫非……你就是凶手？”

林皓兮也不知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。他只记得自己从一个冬天躺到了另一个冬天。

见奕妃面惨白，皇帝继续。

几乎每一次，有人推门来，林皓兮总会问问是不是林修泽。因为他一直不相信，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边的人会对自己的病不闻不问。然这里的丫鬟却都像个哑似的，没一个人告诉他林修泽的消息。久而久之，林皓兮便以为是父皇怕自己的病传染给了林修泽，所以不让他来看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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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暗的人跟朕说修泽是一刀毙命的。若不是他遇到了无比大的敌手，怎么可能连挣扎都不会就这么被杀了？”

那一年，杀龙成为了全朝最禁忌的话题。

就连梦，他都没想过，这个人会来看

“臣妾不敢！臣妾万万不敢呐！臣妾只是担心皇上……！”被自己的话给了个正着，奕妃觉自己是有难言，怎么也说不清楚。

用平直的音调问，听不什么绪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当第四批的屠龙军队覆没后，皇上不再提杀龙一事，不再提林皓兮。

“是臣妾无能！臣妾知错了……臣妾知错了皇上！”奕妃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，她只是一味的认错，却在抬的时候才发现皇帝陛早都不在那里了。从那夜起，被皇帝陛信一时的奕妃，再也不得重见龙颜。

整个朝堂都被死亡的影笼罩着。

林皓兮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，到了最后几乎连床都不了。皇帝去看了他几次，见他这个样心中疼痛难忍，索不再去见他。杀龙的队伍一次次的行，却总以全军覆没告终。

林解语就站在她后几步的地方，看着她孤单的背影，却无从得知她到底在想什么。记忆中，她总是遥遥的跟在林辉夜的后，看那人孑然的影，却永远无法与之并肩而立。

“若不是，你怎么不为朕诞一名皇！”

又是一个朦胧的梦醒，林皓兮听到自己的房门被人推开，细小的雪从开着的门中飘房里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
“而且，她又为什么要杀了她的哥哥？”皇帝冷眸。“修泽平日里不如皓兮惹事， 本就是个不与人结怨的孩。还是说……你要刻意挑拨朕与公主的关系？”

“修泽？”林皓兮在床上躺着，轻声。

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瞬间，林皓兮瞳仁收缩，抑制不住的颤动。

每次杀龙的队伍城的时候，林辉夜总会站在城墙上看，那时候的她还小，只被烈风得一袭裙摆轻扬。

“你也说了，凶手也可能远在天边近在前。”

“你以为朕的修泽是什么样的人？他的文武仅次皓兮，是个连暗卫都很难了结的人。而辉夜已经很久没跟太尉学过武功了，太尉也跟朕说她本就不是习武的可塑之才，朕念她是公主，并不求她习武。”

“不！臣妾怎么会是凶手？！臣妾怎么敢？！”见皇帝的疑端不指向林辉夜反而指向自己，奕妃一惊赶忙跪倒在地上。

“是我。”一个声音轻轻。

“陛…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