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杀我？哈哈哈哈，我都打算对你毒了，你居然不杀我？你凭什么不杀我！你是因为谁才不杀我！哈哈哈哈，在你中，我究竟算是什么？”

狂笑的同时，朱砂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动，目光灼灼地看着秦艽，等待秦艽的回答。然而这之后秦艽陷久的沉默，不知为何不愿再与她对视，是以缓缓转过，仰首望向墙上挂着的那幅画像。

画像里那个温柔浅笑的女。

“你骗我！你骗我！我恨你！我永远恨你！”朱砂的狂笑转为尖叫，如厉鬼般凄厉的尖叫，一拂袖，直接施展轻功，纵破窗离开此。

秦艽这才将目光收回，透过窗，凝望朱砂在黑夜里逐渐消失的背影，并未追去。次日，当她听到手禀告朱砂已经离开洛，犹豫了一会儿，依然没有理会。毕竟在洛，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，她还要将诸天教发扬光大，让千千万万的百姓永生永世都信奉此教，更信仰曲莲。

她要让曲莲成为这世间真正的神。

纵然过去千年万年，都会受到世人香火供奉，甚至比如来观音地位更加尊贵的神。

要到这太难太难，现好不容易初见成效，她怎么能够轻易离开洛，轻易放这件对于她而言最要的大事呢？反正，等朱砂在外发够脾气，总是会回来的，秦艽无比相信朱砂总是会回来的。

因此秦艽从未想过，那一晚，会是自己与朱砂的诀别。

刚得到朱砂死的消息，秦艽无论如何不肯相信，这孩不知又在耍什么招。可当她拆开梁未絮的亲笔书信，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，再无法欺骗自己——至少梁未絮是绝对不可能陪着朱砂和自己开这玩笑。她当即纵赶赴安，途中先从梁未絮派来的官兵中打听了朱砂死亡当天所发生的一切事，得知她死前曾与谢缘觉有过一次手，其后又在安城云景驿的房间里单独见过燕一面。

但元凶是燕的可能应该不大。

此人有多少本事，秦艽再了解不过，凭她那浅薄行，三脚猫功夫，除非有人在旁相助，不然绝伤害不了朱砂分毫。

要想知朱砂是被何人所杀，还得检验她的遗况。岂料秦艽终于赶到安，亲看到了朱砂的尸，万万没想到竟在她发现“落红莲”之毒，不禁更加震惊奇怪——要知“落红莲”乃是秦艽亲手研制的奇毒，全天她只传给了朱砂一人而已，总不可能是朱砂自己杀死自己？

怀着的疑惑，秦艽只能转而询问燕。

燕仍是那一副畏畏缩缩的胆怯模样：“听说安城失陷，我担心阿鹊的况，所以趁定山派的人不注意，悄悄逃走，来到安。那天夜里圣女见到我，要我办一件事，说是只要这一次我完成任务，她就让我与阿鹊见面。然后我就走了，我也是第二天才知，圣女居然……居然……”

秦艽皱眉：“她要你办什么事？”

燕始终垂着，战战兢兢：“圣女让我利用定山弟的份，在安城找到颜如舜——呃——”

话未说完，秦艽倏地一挥手，五指已燕的脖颈。

“这时候，她要你办的事一定是她最在意的事。你说说，她最在意的人会是颜如舜吗？你认为这话，能骗到我吗？”

比起朱砂的喜怒无常，秦艽的绪相对稳定不少，平日里并不会动辄责罚手。这还是她第一次给燕的了剧毒，旋即松开五指，看着燕在地上哀嚎打。

屋中一旁，梁未絮正端着茶杯，抿了茶，才慢悠悠地：“这人应该没有骗你。前段时间，颜如舜确实在安城中；而朱砂也确实和我提过，如果发现颜如舜的踪迹，要第一时间告诉她。”

秦艽奇：“她找颜如舜什么？”

“的我就不知了。”梁未絮，“似乎是颜如舜偷了她什么东西？”

秦艽只好给燕解毒，冷冷：“说吧。”

燕起伏，好不容易平顺了呼，中恐惧更加明显，那怯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免嗤之以鼻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是完全清楚，圣女只告诉我，如果能够找到颜如舜，就让我利用定山弟的份跟在她边，设法调查她上是不是藏有一块令牌。”

“令牌？什么令牌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清楚。”燕似乎要哭了来，“我也询问过圣女，可她让我不要那么多，只要在她上发现令牌之类的东西，便一定要夺回来。”

本来，燕在诸天教受过那么多折磨，谁都猜得她心必然对朱砂有怨，秦艽又岂会轻易相信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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